可报应似乎还未中止。
翌日出门,他准备去找姑姑,试试能不能再要点钱来,可下楼遇上的每一个邻居,都用某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虞成才不明所以,从姑姑那碰了一鼻子灰回家才发现,小区业主群里早已炸开了锅。
【xx:16幢403的住户,父子两个都是诈骗犯】
【xx:警察局都有立案了,都是犯罪分子! 】
不知是谁起了这个头,此后的一切,便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老小区人员流动性不强,大家窝在一个地方,十几二十年都不带变,没有电梯,上下楼只能走楼梯,同一栋楼里的,很难不相熟,也很难不认识。
一出门就会对上各种奇异的视线,有的带着排挤,有的带着瞧不上和嫌恶,虞成才避之不及。
而一切的传言,都随着虞立和陈月兰的消失,彻底坐实。
虞成才开始不敢出门。
催债的电话却一个个接着来,他没有经济来源,当游戏代打的收入在债务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法,他只能拉黑所有催债人,掩耳盗铃。
可没几天,又有更离奇的电话打过来。
“喂,在么?”
“你一次多少啊,一晚上200够了吧?我这订酒店,你过来要多久?”
对面是粗粝的男声。
虞成才起先不明所以,后来次数多了,才知道,有人在别处贴了鸭子小广告,而小广告底下的电话,留的是他的。
操!这他吗都是什么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电话留在哪,自然无从追踪,更没法报警,要是报了警,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外面当鸭子?那他还做不做人了?
在家翻来覆去整夜,虞成才下了决定。
——他要回老家暂时避避风头。
高铁票购买被限制,他连夜买了大巴票,隔日便收拾好东西,拔了电话卡,踏上回乡的路。
不知道多少年没回过这,虞成才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乡下变了不少,他打着手电走了许久才找到正确的路。
只是他还未真正走进家门,便看见一旁的电线杆上,贴着几张小广告。
鸭子广告。
电话,是他的,还有......他爸的。
不光电线杆上有,一旁破房子的墙面上,门口的廊柱上,三轮车的挡板上......哪哪都是!
老家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彼此之间,电话还是存了的。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今天才贴的,要是之前就有人打过,有人发现,上面的号码......虞成才心中大骇,一时之间惊恐到无以复加,他不敢再往里走,脚底一软,仓促转身就像逃。
他哼哧着粗气,只是还没跑出两步,便被迎面走来的两个大汉捉住,拖行一段距离后,扔进了阴湿滴水的巷子。
凯哥眼上横着道疤,看向虞成才,痞里痞气笑了下。
这附近没监控,都是破房子,废农田,再加上虞成才连电话卡都没插......一切都刚刚好。
虞成才跌坐在地,满眼惊恐,口中大呼着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我没钱。
凯哥对此不闻不问,只冲弟兄们招了招手,活动了下筋骨。
他向前一步,抓住了虞成才的头发,邪性道:“虞成才是吧?躲躲躲,躲个毛啊!呸——怂蛋一个。”
“你们他吗到底要干嘛啊!!”虞成才眼泪都流出来,横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落魄。
“干嘛?我们不干嘛,”凯哥掸去烟灰,哼笑道,“只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