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趟走的登山路线在一众选项里相对冷门,商业化程度也不高,不至于走到哪都是五彩斑斓坐地起价的小卖部,唯有临近山腰的位置,有几家装修别致的山间旅馆。
老翁登山经验丰富,时间扣得很准,抵达旅馆那会儿,天正好黑了。
夜里风大,再往上走不安全,大家伙累了一天,按计划在旅馆歇脚,放完东西再一块儿去吃饭。
最开始订房的时候只有七个人,算来算去多一个,其他人正好两两组合住双床房,虞别意就要了间大床房。
可谁想得到,现在大床房多了位来客,身高肩宽比虞别意还夸张......虞别意瞟了眼那张1.5m的床,思考自己跟段潜两个大男人到底该怎么挤才舒服。
快速开了行李,换了身更舒服的衣服,虞别意跟段潜下楼,一前一后进了吃饭的地方。
这山间旅馆房间内装修原始别致,餐厅更是接地气,小包厢,圆桌,再配个单独的美的空调,虞别意恍惚间还以为进了什么农家乐。
当然,店不可貌相,这旅馆的饭菜味道还是不错的。在座的都是男人,累狠了胃口大,点的菜一桌摆不下,吃完一道就撤空盘,下一道紧跟着送上来。
老翁和另外两人觉得但吃饭不过瘾,于是让店家送了点酒来。
明天还有计划,他们自然不会把自己灌醉,那样太危险,不过只是小酌几口,于他们的酒量简直是毛毛雨,完全无伤大雅。
店家上的是白酒,在场每个人杯子里都满了半盅,虞别意前段时间刚被医生叮嘱过,这会儿不敢碰,别人来敬,他想也不想就推了,换了个杯子接茶喝。
途中宋桥来电话,室内不方便接,虞别意打了声招呼出门。
外头寒风一吹,他清醒不少,推门而回时,好巧不巧,正好看见段潜放下酒杯。
酒杯空了。
虞别意心头一紧,当即快步过去抓住了段潜的手:“你不是不能喝么,刚才喝了多少?”
老翁就坐在边上,闻言一惊:“不能喝?段老师酒精过敏?这、这没事吧。”
“没事,”段潜攥住虞别意的手腕,慢慢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他看着虞别意,“只有小半杯。”
没事个毛线!
虞别意这下是真有点火了,他对段潜那比碗底还浅的酒量一清二楚,啤酒这人都不怎么喝得来,更别说白酒了!
但在场毕竟是朋友,虞别意也不愿影响别人,发作了两句便坐回原位,闷了杯茶。
饭局后半程,没人再找他俩喝酒。
虞别意落得个清静,时不时瞟段潜一眼,生怕这人一不小心栽倒过去。不过段潜身上的反应没虞别意想的那么激烈,他脸不红心不跳,唯一的变化,大概是脖颈一侧稍稍生了点红晕。
又过半钟头,总算散场。
虞别意拎着段潜的袖子把人拽回了屋,一把打开灯,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虞别意的心徐徐落回肚子。
也是,人总要进步的,段潜以前酒量是差,万一现在变好了呢?小半杯白酒而已,哪有那么大威力。
念头在脑内盘桓一圈,虞别意松开手,打算脱了外套去洗漱。
然而下一刻,身后人却带着热意毫无征兆靠近,两条精壮且有力的手臂蓦地将他的腰紧紧环住。
段潜垂下头,将下巴扣在虞别意颈窝里,每一次呼吸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