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笑话道:“你要还想跟我一块儿那有的等了。”
“嗐,你好好休养,腿上的伤可不能含糊,我是最近觉得膝盖不大舒服,加上我老婆催得急,这才往医院跑了一趟,”老翁说着,颇有些回忆,“去年那次真挺尽兴,还记得当时陪你一块儿跑那私兔么,挺年轻挺帅一小伙子,他前几天还发消息,问我你今年需不需要。那小孩脸皮薄,我估计他是不好意思自己问你。”
眼看话题有点刹不住车,虞别意正欲打断,一直默不作声的段潜忽而开口:“私兔?”
老翁早注意到了这个高挑冷然的男人,但对方没开口,虞别意也没主动介绍,他就没好意思问:“别意,这位是......?”
虞别意一直把自己的朋友圈和段潜这头分得很彻底,所以老翁虽跟他相识许久,却并不认识段潜。
然而不需要他开口,段潜已经把自我介绍做了:“我是别意对象。”
“......”虞别意耳朵麻了下。
段潜平时只喊他虞别意,全名三字一字不落,这会儿把姓吞了再说出来,啧,那感觉很不一样。
老翁闻言看了眼虞别意,见他没反驳,眼睛都睁大了。老翁知道虞别意结婚了,但圈里一帮人包括他在内,愣是没一个知道虞别意对象到底是谁,在哪工作,长什么样。
虞别意把这人藏得太严实,叫他们都好奇得不行。
今天偶然得见,老翁忍不住多打量了段潜两眼,该说不说,乍看上去,这人和虞别意的气场还挺般配。
机会稍纵即逝,而商人贯会抓时机,老翁满面笑意和人寒暄,转头就加了微信。
虞别意本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算了,段潜自己都不介意,他自顾自费个什么劲。
老翁记性好,没忘段潜刚才的问题,解释道:“私兔是我们跑马拉松私下自己找的配速员,跑前制定跑步计划,开跑之后全程陪跑,顺道帮着拿水拿食物什么的。不过要是碰上嘴甜的,顺道还能哄哄跑不动的主雇......嘿,我这话扯远了。”
段潜点头,眸光沉了些。
虞别意莫名从空气中咂摸出点危机感,跟老翁聊了两句便拽着段潜下了楼。
下午虞别意要回公司,段潜假只请了半天,还得去上课。
今天来开的是段潜那车,虞别意坐的副驾,将要下车,段潜忽然把车门锁了。
咔哒一声落安静空气里,格外明显。
虞别意心头跳了下,手还扶着车门,当即打岔道:“你干嘛,在我公司门口当街绑架啊。”
段潜:“你很不喜欢对你朋友介绍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没离开虞别意一丝一毫。
“没有,”虞别意下意识否认,可转念一想,事实又的确如此,“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只是我身边朋友圈人多,还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朋友圈人多,”段潜顿了下,“还是追你的人多?”
虞别意一怔。
见他不说话,段潜移开眼:“可是我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你把我当成秘密,不想你的社交圈对我来说,是完全的空白。虞别意,我想要一些知情权。”段潜承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