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安瑟不断强调这个事实,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对江虑在车上的回答感到极其不满。
这种不满在此刻爆发。
安瑟认真看着江虑,然后轻轻捏他的脸。
江虑一点疼痛都受不了,包括安瑟捏他脸。
现实中的江虑不好欺负,睡梦中的江虑偏偏好欺负的要命。
当痛感在睡梦中无限度的放大时,江虑便伸手打开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朦朦胧胧说:“不要捏我,好痛。”
面前人说话像是含了一个核桃,如果对方耳力差点肯定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安瑟显然秒懂他说的意思。
他又问刚刚的问题:“那你讨厌我吗?”
“……”
江虑没有回答。
安瑟看着他软软的脸,止不住的发笑。
他靠近江虑,两人鼻尖相对。
西方人的鼻梁又高又挺,江虑的鼻梁在东方人里面已经算高的,但在安瑟面前还是不够看。
安瑟喜欢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更想接触他每一个地方。
两人的距离可能只有几毫米,不同频率的呼吸此刻却融合到一起,江虑对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察觉,无论是在睡梦中还是现实中,只觉得很热很热。
安瑟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他了解自己。
他现在很想。
安瑟眸子里的占有欲泄露得有些过分,这样的情绪无论是谁都能看的出来。
蔚蓝色的瞳色恍若汹涌澎湃的大海,而对于大海来说,最擅长的行为就是吞噬。
安瑟微微低头,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那几毫米的距离也消逝掉。
两人鼻梁靠在一起,嘴唇也仅需一段距离就能触碰到。
安瑟心跳得很快。
江虑平静得厉害。
安瑟闭上眼睛,半跪在江虑面前,他把这个人放在最熟悉的地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你怎么能这么坦然的睡过去。”安瑟顿了顿,有些拿江虑没办法,“我现在即使要做什么坏事,你也不会发现。”
江虑没有任何回应,连眨眼睛这种细微反应也没有。
他就这样乖顺地躺在自己身边,安瑟俯身。
他想让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应该是说,他渴望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两人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应该融为一体。
唇瓣近在咫尺
而安瑟一下又一下轻蹭江虑的鼻尖。
“亲吻这种事情,还是等你醒来的时候再做会比较好。”
“江虑,快点醒来吧。”
“不然我真的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