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撒娇。
虽然江虑本人没什么撒娇的念头,甚至看起来被吓得心慌慌。
“你吓我!”江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颤得要命。
声调高高的。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e?n?2????②?⑤???c?ò?m?则?为?山?寨?佔?点
如果声音可以具象化的话,安瑟几乎能够看到这人面前高高竖起的,甚至已经隐隐已经炸开的小猫尾巴。
他在害怕。
怕什么?
难道是自己不够有力?
安瑟很擅长反思自己,尤其是在对待江虑上。
他的手指划过江虑的脊梁,最后找到一个凹点,手臂慢慢抬起这个凹点,尽量让江虑在怀里的时候感到安稳。
江虑没有注意到安瑟这些动作,他只觉得腾空感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他连抬头看安瑟的勇气都没有。
小猫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把安瑟圈得紧一点。
经过刚刚的腾空颠簸,导致他现在根本不敢放开自己搂住安瑟脖颈的手。
要知道他现在连路都走的困难,要是真掉下去,他估计又是医院一圈游了。
江虑想起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都直摇头。
如果把消毒水的味道和安瑟的味道做对比,那他还是比较青睐安瑟。
安瑟用一只手抬住江虑的腰,很轻松的让他感受到安稳感,而另一只手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摸他的头顶的软发。
江虑这时候终于感受到他的动作,想躲开,但又害怕掉下去,只好顺着安瑟的动作窝在他怀里。
暖光灯下,江虑睫羽微颤,脸上细细的绒毛明显可见。
细碎的灯光照着他,琥珀色的眸子被睫羽压下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但是他现在整个人就靠在他怀里,刚刚的挣扎也没了,控诉也没了,看起来可爱的要命。
这是第一次依靠。
滋味不错。
江少爷难得这么听话,安瑟也不忍心再做一点小动作吓他,只是对着江虑正经道:“我可没有吓你,我告诉过你了,你应该好好搂着我。”
江虑最听不得这种话。
安瑟那边话音刚落,他就抬起头看向安瑟,等对上安瑟的眼睛之后,刻意压了压眉毛,做出一副凶狠的姿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己能走过去?”
小猫嘴巴上永远不饶人,行为上却是永远和嘴里说的东西相悖。
安瑟察觉到对方软了不少的身体,嘴边的笑意更深,他看出江虑的无措,慢慢用指尖抚摸他的细发。
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不轻,很有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你能走过去,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和大量的精力,但是如果有我的帮助的话,你可能没那么费力。”安瑟一个词一个词地说,抚摸江虑炸毛的行为也没有停,声音再温柔不过:
“江虑,你可以依赖我,也可以要我帮你。你知道的,我很乐意做这种事情。”
安瑟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一步一步的很稳。
因为江虑受伤的缘故,并且他在病房里已经同意在安瑟这里小住一段时间之后,安瑟便将自己的屋子设备进行了小范围但精细的改造。
主要还是为了江虑的安全和身体着想,安瑟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全屋放置了绒绒地毯,既保暖又防滑。
全屋安装好地毯之后就方便江虑行走,免得这位小少爷有任何摔跤的风险。
江虑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他光用眼睛看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