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人。”
“不要。”
“江虑。”安瑟轻拍小猫的屁股,柔道,“听话,上来。”
‘叮——’
江虑迟钝地感知到对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之后,脑子一瞬间清明。
他睁大眼睛,心理作用的燥热感涌入一个部位。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长大之后,他从来没有打过屁股!
江虑羞愤:“我不要!”
狂风卷起潇潇声,现在已经不是江虑要不要的问题了,而是两人在这里耽搁下去可能真的会成为雪地倒霉的亡命鸳鸯。
安瑟不想这样。
他还没把江虑追到手。
好在,艾温尔先生一向是一个有主见的人,面对江虑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为了他好,那么最后只能采用强制手段。
安瑟半蹲身子,手往江虑的腿移动。
江虑的面条身体已经不足以反抗安瑟的举动,当然,即使再怎么反抗也无法脱离大魔王安瑟的手段。
“你混蛋!你这样对我!呜呜呜呜被人看到,我就不活了。”
安瑟的回答带着笑:“我哪里混蛋了?”
事到如今,江虑只能在安瑟背上抽抽噎噎:“哪里都混蛋!哪有,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我能走的!”
“那舒服吗?”
“什么?”
安瑟打断江虑的苦恼抱怨话,把他往好的一方面带,他掂了掂江虑,江虑现在能够感知到安瑟的一举一动,他生怕一个受力不稳被摔下来,所以赶紧搂住他的脖颈。
心上人冰凉的手紧紧挨着他。
安瑟莫名觉得在这里死也不错。
现在江虑精神好了不少,这很好,安瑟趁着这个兴头继续说:“我背着你,你觉得怎么样?”
“一般般。”
江虑嘴很硬。
但事实上,他现在在安瑟背上的确轻松不少。
安瑟和他不一样。
安瑟明显是习惯健身的一类人,所以背很宽,也很有力,穿着冲锋衣的时候没有察觉,但是当江虑靠在他背上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健身的妙处。
但江虑一般都是心口不一的人。
他一方面是感觉到屈辱,一方面则是这人暖得像太阳,他忍不住朝他贴近,而江少爷贴近的方式就是把他搂得更紧。
雪落到两人中间。
黑夜似乎没有那么可怕。
寒冷也没有那么可怕。
安瑟感受到对方的贴近,逾矩地想听真实想法,他抖了抖江虑,如愿听到江虑的惊呼。
“安瑟!”
江虑的声音太悦耳,安瑟听得浑身痒痒,他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小少爷的伪装:“我在呢,就在你下面。所以你觉得舒服吗?你要跟我说真话。”
在安瑟有意无意的贴贴下,江虑僵硬的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