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屿白身处下位,本该是他复仇计划里最畅快的一幕。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看着这个他仰望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也肖想了十几年的人,真的被他禁锢在身下,斐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江屿白是悬于天际的骄阳,是该被仰望的存在。他可以亲手将这轮骄阳拽落,却无法忍受看他真的沾染尘埃,屈居人下。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既然舍不得让他身处下位,那他就把上位亲手奉上。
斐契结束了这个带着血味的吻,说道:“不会让你疼。”
他要在让江屿白他的侍奉下,体验到极致的快乐,直至沉沦。
他会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前人留下的一切记忆,让他记住的他带来的战栗,让他的大脑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再也想不起曾经旁人的影子。
斐契的眼底掠过一分近乎狰狞的决绝。“曾经”……对,只能是曾经。无论那个人是谁,和江屿白有过怎样的过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现在,此刻,和触手可及的以后,能让江屿白失控的人,只能是他斐契。
……(全拉灯了什么也没写审核能看清楚一点吗) W?a?n?g?阯?f?a?b?u?y?e?ì????ǔ?????n????????????????M
混乱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江屿白又一次从昏沉中找回一丝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斐契圈在怀里,唇瓣被轻柔地撬开,温热的清水渡了进来。
他的腰酸得不像话,连睁眼的力气都匮乏,本能地吞咽着,干渴得到缓解,但下一秒,对方湿滑的舌尖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进来,近乎贪婪地刮搔着他的上颚和舌根,卷走他口中仅存的津液。
原本一尘不染的Alpha身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无一处完好,而颈后那片腺体区域,更是惨不忍睹的重灾区。斐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每一次夹紧时都要俯身,用犬齿反复碾磨啃咬那块皮肤。
腺体在这三天时间里便不知被碾磨了多少次,斐契没办法用信息素给他留下标记,就用物理形式,在腺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江屿白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到中间的愤怒挣扎,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放任。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的龙傲天男主又是哪里出了差错,但现实是,系统被屏蔽,他被困住,反抗无效。
所以,他干脆摆烂了。
整整三天,这场混乱才有了停止的预兆,就在一小时前,他还在浪尖上浮沉,意识昏聩,突然“轰”的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隔着遥远的距离,从远处城区传来。
江屿白骤然清醒——意识到叛军和帝国之间的战争还未结束,而新的一轮更猛烈的战火已经再度燃起。
很快,他被斐契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水流洗去黏腻的汗水,而后被套上一件柔软的睡袍,重新放回那张承载了三天混乱的大床上。
将他安置好后,斐契迅速穿回笔挺的军装正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将属于叛军首领的冷硬肃杀重新披挂在身。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深深看了江屿白一眼,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有一声轻微的“啪嗒”落锁声。
厚重的窗帘缓缓自动合拢,室内陷入一片适合黑暗与宁静。体内易感期躁动的情绪被短暂抚平,强烈的睡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江屿白几乎就要沉入睡眠。
然而——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突然响起。
【宿主!宿主你怎么样了?!】
系统的电子音染上人性化的慌乱:【宿主,你能收到吗?信号被强制屏蔽了接近七十二小时!宿主,你……】
系统着急得要命,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