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位老者。
【李爷这是……洁癖犯了?】
【噗,担心口水吗?也太讲究了吧!】
【What is he doing? Cleaning it?(他在干什麽?清洁它?)】
【Maybe it's a custom?(也许是习俗?)】
【Is Joker going to play too?(Joker也要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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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完毕,李子乐这才将箫举到唇边。
他没有立刻吹奏,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这支竹箫的「气息」,又似乎在酝酿某种情绪。
冬夜的寒风掠过他额前的碎发,昏黄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眼神里的慵懒和笑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丶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荒芜与悲凉。
他轻轻吐气,嘴唇贴合吹口。
一个极其低沉丶悠长丶仿佛从远古地底传来的单音,缓缓响起。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具体历史人物悲情的哀婉,而是一种更宏大丶更抽象丶也更纯粹的——荒芜。
紧接着,旋律展开。
音符并不复杂,甚至有些单调重复,但每一次循环,都仿佛在荒芜之上增添一层更深的死寂。
音色萧瑟枯寒,时而如旷野上最后的寒风呜咽,时而如枯井深处水滴将尽的声音,时而又如濒死野兽喉间挤出的丶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
没有故事,没有人物,只有声音本身所构建出的丶一片无边无际的丶被时间遗忘的丶失去所有生命与希望的荒原。
简单的音符,极致的情绪渲染。
几乎是在旋律展开的十几秒内,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那位吹箫的老者先是愕然,随即浑浊的眼睛渐渐瞪大,握着旧箫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东西。
泰勒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蓝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仿佛感到刺骨的寒冷。
比伯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的表情,呆呆地看着李子乐,嘴唇抿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维塔斯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仿佛在抵抗着什麽,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拉塔曼吉更是用手捂住了嘴,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徵兆地丶顺着她深褐色的脸颊滚落下来,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啜泣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直播间,弹幕的增长速度出现了诡异的减缓,不是因为人少了,而是许多人似乎忘记了打字。
【不知道为什麽,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