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她刚刚亲眼证实了「前委员爷爷」丶「上将父亲」丶「副级二叔」之后!
脑子……又又又炸了!这次是彻底死机重启的状态。
小腹的那股热流也愈发汹涌。刘小丽能清晰地感觉到,单薄的底裤和外面的裤子,恐怕已经……!!!
她如坐针毡,脸上青白交错,羞愤丶窘迫丶恐慌丶无地自容……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个……不好意思,」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椅子,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丶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不等任何人回应,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凭着进来时模糊的记忆,朝着院子一侧疑似厢房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她必须立刻处理这该死的丶不合时宜的突发状况!
不然,她怀疑自己会直接「社死」在这座可怕的四合院里!
留下院子里一阵短暂的寂静。
刘一菲担忧地看着母亲狼狈跑开的背影,又看看神色如常丶甚至眼底还带着一丝了然的李子乐;
以及桌上那三位依旧气定神闲的长辈,心里五味杂陈,
既为母亲的失态感到尴尬,又为这骇人的「家世」感到震撼,
更对李子乐此刻那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平静感到一丝气恼和……说不清的情绪。
李子乐则拿起桌上的白瓷酒瓶,给爷爷丶父亲丶二叔各自斟了一小杯,语气轻松:「爷爷,老爹,二叔,尝尝这个,朋友刚送来的,说是三十年的原浆。」
李老爷子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瞥了一眼孙子,哼了一声:「臭小子,满意了?」
李子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端起自己的酒杯:「哪能呢,全靠爷爷丶老爹丶二叔给面子,给我撑场子。我敬您们!」
李志军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纵容。「装逼?行,老子配合你。谁让是自家儿子呢。这身军服,没白穿。」
而此刻,在某个古色古香丶乾净得不像话的卫生间里,
刘小丽手忙脚乱地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她颤抖着手检查了一下,果然,一片狼藉。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出门根本没带包,只拿了个小手袋,里面只有手机丶钥匙和一点现金,根本没有带卫生巾!
看着洁白如新的马桶和旁边同样乾净的空空置物架,刘小丽绝望得想哭。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间,她难道要出去,对着那位委员丶那位上将丶那位副级,
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商会会长……问有没有卫生巾吗?!「杀了我吧!」
她慌慌张张地扯下大卷大卷的卫生纸,手忙脚乱地摺叠丶垫上,试图做一个临时的「救急措施」。
动作笨拙,脸色红得快要滴血,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急的。
厚厚的纸巾垫上去,感觉怪异又难受,但至少暂时能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