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简单收拾过自己, 看手机觉得头晕,辗转片刻又回到了床上躺着。
从昨天一直睡到上午, 他这会虽然疲倦, 却没有太多的困意, 抱住被子侧躺在床上, 徒然回想起自己昨天赤着身体睡觉的画面。
他醒过来,衣服也穿上了,房间也换了,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解垣山也不可能让别人代劳。
明明两人以前是更加亲密的关系,可一想到男人顶着那张深沉冷淡的脸给他穿衣服的画面, 秋听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打心底觉得别扭。
越想越难受, 他忍不住捶了捶被子, 又用力抱住那一大团,翻了个身。
谁料一转头就看见门口立着的身影, 身体又骤然一僵。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解垣山的唇角似乎很轻地勾了一下, 然后才在他僵硬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
“感觉有好一点吗?头还晕不晕。”
秋听刚才是不晕的,可这会折腾完,又觉得头晕脑胀,只能逃避回答,“好多了。”
“今晚再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应该就能退烧了,但退烧不代表病好,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即使想出去玩也要多穿些衣服,不然很容易复发。”
解垣山难得有这样絮叨的时候,可他声音低沉轻缓,落在耳中也并不显得烦人。
秋听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他,只能点头回应,想到同事说的话,他的目光又止不住的往男人手臂上望。
衬衫的袖口已经被卷下来,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药盒码放好。
秋听用目光快速扫遍了他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却没有找到任何纹身的迹象。
在手臂吗?
左手还是右手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解垣山再次开口,“准备在这里留多久?需要我安排吗?”
“不用。”
还没等他的话完全说完,秋听便急急忙忙开口拒绝了。
他的态度太过于坚定,以至于显得像是正急于跟面前的人撇清关系。
解垣山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才笑了一下,“好。”
这会儿屋子里再没了其他人,秋听的烧逐渐退了,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再次看向解垣山时,心里情绪已然复杂。
“哥哥,你这次到X城,应该也不准备待太久吧?”
这句试探的话语含义明确,是在赶人。
解垣山的心上仿佛被砸入一小块石子,并未让他即刻皮开肉绽,可小小的尖锐却狠狠扎进肉里,无时无刻不彰显着存在感,稍动一动便泛起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痛。
他少有这样说不出话的时刻,可看着秋听认真犹豫的表情,却也知道这次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预期,他再强留,只会惹得秋听厌烦。
好不容易搏了那么一丝的好感,即便心中不舍,他也只能见好就收。
转瞬,他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明早的飞机,还能再照看你一晚。”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床上的人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好。”
秋听并不是闲得住的性格,睡了个午觉再醒来,他身上已经没有太多不适感,虽然没有完全退烧,却忍不住想要跑出去玩。
他此时所处的房间并不是自己原先定的,但是行李已经通通被转移了过来,解垣山此时在外面处理工作,屋子里还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