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伤心,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不过确实应该做出改变,这几年,他总是习惯性把感情放第一位,现在想尝试改变,让自己更强大。
祁宴峤当然没等来江年希给他发地址。
甚至连他在新加坡的新联系方式都不知道,微信依旧是拉黑的。
查到江年希公司的外派业务,联系上赵临川,又通过赵临川新加坡的朋友,辗转得到外派办公地址。他不能让年希等太久,他那么脆弱,总是装作很坚强,等太久他会退很远。
江年希审核完手上的方案,伸了个懒腰,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
几位女同不挤在窗前向楼下望:“那人站那里干什么?好奇怪,抱着是蝴蝶兰吗?”
江年希往外瞥了眼,大厦外喷泉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30度的室外温度,他站烈日下,手里的伞全部遮在兰花上。
他为什么要来?
离下班还有两小时,江年希无心工作,文档打开又关闭,反复几次,他气得用力拍了下桌子,旁边同事惊呼:“什么了?方案出问题了?”
“抱歉。”江年希不好意思道,“我有点事,下楼一趟。”
江年希跑下楼,祁宴峤衬衫全湿透,粘在皮肤上,额头的汗直往下趟,江年希突然就想,原来他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从前他总是衣冠整齐,不喜欢出汗,怕脏,怕乱,怕晒,怕热,原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来干什么?”
“这是你之前买的蝴蝶兰,放在家里只剩下枝杆,花掉完了,叶子干了。半年前我回了趟汇悦台,把它带去花艺园,让花农重换土,它又活过来了,长出新的叶子和花蕾,很巧,今早起来看到它开花了,我原本的计划是下周五过来,可我想让你看到它开的第一朵花,带着它来了。”
“我们非要站在太阳下说话吗?”江年希真的很无力,想发火,想骂人,又不想丢脸。
本想带他去附近的餐厅,祁宴峤说能不能先去酒店,他想换身衣服,他说现在这样面对江年希,他觉得很不礼貌。
江年希知道他的绅士病又犯了,“你住哪家酒店?”
祁宴峤报出酒店地址,距离他这里有点远。
江年希接过蝴蝶兰,“我的公寓就在附近,你可以上去换衣服。”
祁宴峤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没有交流。
公寓很小,一眼能望到头。
江年希把兰花放到阳台,他不知道祁宴峤为什么要来,其实也才过去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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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传来水声,江年希一直站在阳台,影视剧里久别重逢好像都从拥抱开始,随后是眼泪、质问,或者是缠绵的吻。
到他跟祁宴峤这里,一个在洗澡,一个在阳台吹热风。
不爱了吗?
并不是,爱了七年,爱他已成为一种习惯,每天睁眼开始,每一个呼吸都在爱他,他只是在那一天,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坚持太久,累了,想逃避,找个地方躺平,想跟他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祁宴峤洗的很快,穿着简单的白T和休闲裤,头发还湿着。他走过来,把江年希拉回屋里:“外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