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2 / 2)

岭南不下雪 方浅 5218 字 6小时前

“那上来睡觉。”

江年希只占了床边一点点位置,背对着祁宴峤,努力往边缘挪。

“半个月不见,生疏了?”祁宴峤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近,“躲什么?喜欢睡地板?”

他伸出手臂,轻轻一揽,江年希落回他怀里。

“靠着才有安全感?我给你靠。”

江年希没有说话,只是枕着他的手臂,祁宴峤也很安静,呼吸平稳地拂过他发顶。

他好像睡着了,江年希睡不着。不习惯这么亲密,想逃,又被捞回来:“怎么总是爱乱动。”

江年希委屈:“哪有总,是以前有别人乱动吧。”

“没有,我习惯一个人睡。”

脸更烫了:“我没问这个……”

后半夜,江年希被热醒。

越睡越热,迷糊中,总感觉身旁有个发热器,热的他无处可逃。

他想逃离,离开热源又觉得冷,空调吹出来的风让他不得不靠近发热源。

祁宴峤被怀里的人蹭醒,伸手按亮床头灯。

江年希睡的不踏实,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祁宴峤摸过手表,凌晨五点,怀里的人扭的像泥鳅。

在他又一次往这边蹭过来时,祁宴峤眉头狠狠一皱,怀里的人哪里是热的,是青春期躁动。

他往一边挪,江年希黏着他,拉着他的手说着听不懂的梦话。

“很热?松开,我去调空调。”

睡梦中的江年希行为变得很大胆,他蹬开被子,拉着祁宴峤手往下,“难受……”

“帮我……”

祁宴峤很能理解青春期男孩身体里涌动着什么,他自己也是从那样的年纪走过来的,欲望像汛期的河,不疏不泄便会鼓胀着冲刷理智,把人熬得焦躁混沌。

这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与江年希有关,一切常理都失了分寸,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叫醒江年希,或者假装没看到自己去睡沙发。

可江年希在叫他的名字,带着哀求和哭腔。

如果今晚他去的是谢开的房间,他现在叫的会是谢开的名字。

关了床头灯,祁宴峤的手往下,心里没有产生任何旖旎的想法,只是想让怀里的人安静,同时让自己浮躁的心沉下来。

江年希在他的手覆上来时,还以为自己在梦里,本能的往那只手里撞。

直到身后传出声音:“别乱动。”

江年希彻底清醒,又羞又怕。

可祁宴峤按着他,又说了一句:“别乱动,交给我,不会让你难受。”

江年希大脑一片空白。上一次可以怪祁宴峤喝醉了,那这次呢?

他自己睡糊涂了,把梦里的当现实,祁宴峤分明是清醒着,那他现在的举动算什么?

不知道,也不敢问。

很长一段时间的平复期后,江年希呼吸逐渐平稳,大脑混沌。他没动,祁宴峤开了灯,他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不想面对祁宴峤。

想死。

祁宴峤调好水温抱他去浴室:“你身上好粘,可以自己洗吗?”

想淹死在浴缸。

出来后,祁宴峤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给他的尴尬留了足够的空间。

第二天上午没有再逛,江年希还处于昨晚的混乱中,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