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峤返回家中,家里没人,江年希不在。
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到,只在他上飞机前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是去同学家刷题。
眼看九点,祁宴峤给江年希拨去电话:“在哪?”
江年希在江边吹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祁宴峤的房子,隔着远,看不见具体楼层。
“在路上,你到家了吗?”
“给你带了礼物,回来拆。”
“我可能还要晚一点,你应该累了,早点休息。”
祁宴峤盯着电话,似乎哪里不对。
江年希又在楼下吹了会冷风,打开门,祁宴峤还没睡,坐在沙发处理文件,见他回来,停下工作,问道:“课业很多?”
“有点。”
“给你带了礼物。”
江年希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明天有个测试要早起,我有点困,有空再拆吧。”
祁宴峤放下文件,走到他房间门口,里间传来淋浴的声响,祁宴峤去书房打给林聿怀:“你在考DSE前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会紧张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跟平常一样。”
“江年希最近不爱说话,信息变少,回来直接回房睡觉,我在考虑用不用给他找个心理医生进行疏导。”
“小叔,会不会是你需要心理医生,我看你比年希更紧张。”
祁宴峤一言不发,挂断电话。他好像总不能看透江年希。
江年希太脆弱,逼太紧会逃跑,他只想在他能力范围内给江年希最好的,托举他,照顾他,做沉默的山,浇灌最漂亮的花。
翌日,祁宴峤起床,江年希已不在。桌上放着煎好的牛排和麦满芬,平时喜欢便签纸的他,今天连留言都没有,只有那份早餐孤零零放在桌上。
去到江年希的房间,他房间没有开过冷气的痕迹,床上的床单拉的很整齐。
桌上放着这个月的体验报告。
前几个月都是祁宴峤陪他去,这次他一个人无声无息去做了检查。
下自习后,江年希没有马上回去,在楼下逛了两圈,确认祁宴峤不在家,这才回去。
他的卧室门没关,早上大概走的急,他常穿的香槟色睡衣随意扔在床上,江年希捧起他的睡衣,轻轻嗅了嗅,小树又照到一丁点阳光。
江年希又很轻的将脸贴在祁宴峤的枕头上,满足地闭眼。
像只可怜的阴暗的小老鼠,在天黑之际偷偷爬出洞口,轻轻抚摸着月光。听到开门声响的瞬间,小老鼠惊慌逃回卧室。
祁宴峤进门,客厅亮着灯,江年希卧室门关着,里面很安静,应该是睡了。
江年希靠着门板,听着祁宴峤靠近、停留、又远离的脚步声,告诫自己:人要知足,切勿贪心。
高考前一晚江年希拒绝林家人及祁宴峤送他去考场的提议,坚持自己坐车去。
邱曼珍和林望贤按惯例给了他红包,他们没有说祝福语,只叮嘱他平常心对待,林望贤甚至来了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