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沾水,容易感冒。”
教室走到大门口有很长一段路,天气好的时候江年希总是跑的很快。
祁宴峤背着他 ,他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抓着西装揽着祁宴峤脖子,西装在他前面轻轻晃着,江年希又觉得这段路其实也没有很长。
“伞往后。”祁宴峤稍稍回头,耳廓擦过江年希双唇,“顾好你自己,你不要淋到雨。”
雨声砸在伞面,皮鞋在雨水里踏出的声音很是悦耳,江年希心脏紧贴着祁宴峤的后背,雨幕中,天地变色,远处一片朦胧,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隔天,阿姨上门清扫,拎起玄关的鞋子:“这么好的鞋就要扔了?哟,盒子里还有发票,两万多的鞋……”
江年希上前一步,“阿姨,先别扔,我看看能不能拿去做保养。”
下午有空,江年希找到鞋子品牌专卖店,店员告诉他,真皮鞋泡水后皮料油脂被冲走,鞋子容易发硬、发胀、变形。
江年希找了家鞋子干净店,做烘干、上油处理后,将鞋子带回去藏在他的房间衣柜最下层。
他知道祁宴峤不可能再穿,但他舍不得扔。
江年希十分佩服董好,如此紧张的气氛里,他谈恋爱了。
午休时间,他们坐在学校操场边喝饮料,董好指着他手腕的皮筋儿:“看到没,我女朋友送的。”
“你真有精力,应该在高考完再谈的。”
“感情来了就是感来了,跟拉屎一样,憋不住的,等到高考结束,黄花菜都凉了,谁知道那时候皮筯儿会在谁手上。”
江年希被董好粗俗且富含哲理的话惊呆:“你在你女朋友面前也是这么……奔放吗?”
“那倒没有,在女孩子面前要矜持。”董好几口灌完可乐,“你呢,有喜欢的人没?我上次去找你,你同桌挺靓女啊。”
“别乱说,我跟她是朋友,她很爱学习,我也要学习。”
“你怎么这么爱学习?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别的爱好吗?比如喜欢什么人?”
江年希反问:“喜欢是什么感觉?”
“喜欢是……”董好挠了挠脑袋,“最直接的就是生理冲动,她靠过来,都不用碰到你,你晚上会做那种梦。”
梦?
是醒来换要换内裤的梦吗?
“你发什么愣?”董好推江年希,“你不会那种梦都没做过吧?你过来,我有资源,晚上传给你,在躲在被窝看。”
“不要!”江年希饮料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跑了一段距离,又跑回来,用力去抓董好的手。
董好喝着饮料:“你干嘛?要掰手腕?”
江年希松开他的手,往身上擦了擦,“我刚抓你的手,就好像摸到卤猪蹄,有点油腻,还有点恶心。”
董好扯了扯嘴角:“你爹的!!”
江年希跑了。
晚上在客厅等着祁宴峤回家。为验证董好话里的真伪,江年希刻意靠祁宴峤很近:“我脖子后面是不是被虫子咬了?好痒。”
祁宴峤洗过手,将他拉到灯光下,翻开他的睡衣领口,手指覆上去:“哪里?”
江年希浑身过电一般,电流来自祁宴峤指尖。
祁宴峤继续往下拉他的领口,检查一番后,说:“什么都没有。”
在祁宴峤指尖落在他皮肤的瞬间,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海绵体膨胀感,它以极迅的速度胀大、撑开。
好在睡衣宽松,江年希同手同脚回卧室。
过了好一会儿,给董好发信息:【我相信你恋爱经验丰富了。】
他不知道喜欢祁宴峤这件事是真的还是错觉,有时候他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太缺爱,给的了自己心理暗示,那他最该做的是暗示自己不要喜欢祁宴峤。
周五下课,经过春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