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暑假,两人联系得也还算频繁,时常视频聊天,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
何求手掌扶着钟情的后脑勺迎接了钟情的吻。
好几个月都没有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何求大脑几乎全然放空,他已经放弃了思考这种身体关系的合理性。
钟情这个人本来就是矛盾又不可控的,想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
钟情手掌抓住何求的头发往下压,何求思想停滞,身体却是已经被养成了惯性,低头从钟情的锁骨往下亲。
钟情抱着何求毛绒绒的脑袋,哑声道:“头发该剪了。”
“嗯,”何求吮吻一下,钟情随之轻轻颤抖,脚踝不住地在何求小腿上摩挲,何求背上肌肉紧绷,“过两天去剪。”
两人在床上也都不怎么说话或是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喘气的声音分外鲜明。
何求手臂半撑在钟情身边,手掌交换着贴在一起,也许是很长时间没互相抚慰,今天他们都有点激动,钟情鼻腔哼声沙哑,喘得厉害的时候,落在何求的耳中,何求手掌盖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声音低下来的瞬间,钟情拉开了何求的手,抬头跟何求接吻。
“我去洗洗……”
何求在接吻的间隙低声道。
“一起。”
何求摇了摇头,从床上下去。
钟情手从他脖子上落下,静静地躺在床上,等洗手间里传来水声,这才下床过去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淋浴间狭小无比,两人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热水从上面淋下,白色的雾气蒸腾,钟情跟何求面对面接着一个又一个潮湿的吻。
钟情脸靠在何求颈侧,何求低头贴着他的耳朵,他们谁也没有看着谁,只有身体贴得很紧。
两人陆陆续续折腾了好几次才停下,坐在床上抽烟休息,聊了些最近各自忙碌的事情后,何求道:“你今晚睡这儿还是回去?”
钟情反问道:“你呢?”
何求愣住,钟情看到他脸上一瞬似乎空白的表情,咬了下烟,回答了他前面那个问题,“我睡这儿。”
何求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侧过脸,余光回头,钟情还在抽烟,笔电搬到了床上,手指飞快地敲着,看上去很忙,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何求打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钟情抬起了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持续地凝望着关上的门。
门外,何求背靠着墙壁还没走,他脑海中闪现之前钟情说的话。
刚才钟情的意思难道是想让他也留下?
又想到钟情脸上淡漠的表情和那双仿佛永远都没有过剩情绪的眼睛。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何求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轻吸了几口气,调整呼吸,转身离去。
从蓝色洋流里出来,何求没第一时间回宿舍,而是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打火机跟烟,结账时,余光看到货架上的安全套,眼神不禁微微闪烁。
何求站在路灯下面抽烟,整个暑假,他跟钟情一个在燕宁,一个在江明,没有见面,只是聊天视频,但是感觉却和从前还是不一样。
何求低着头,嘴中吐出烟雾,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他翻了手机查看。
钟情:还没到?
何求:快了
街边车辆驶过,一阵难闻的尾气飘来,何求皱了皱眉,拇指关节划过眉心,锁屏之后,长长地吐出口气。
*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