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先排除萨卡斯基哦~”他笑眯眯地看向了萨卡斯基,声音慢吞吞的,墨镜后的目光却相当锐利。
“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捏~萨卡斯基的话,会选择正义还是婚姻呢?”
“……”萨卡斯基一怔,没有回答。
很显然,这个答案在所有人心中都清晰可见。
对大多数海军来说,即使他们坚信正义,保护平民,可海军仍然更像一份工作。可对萨卡斯基却并非如此。
“身为同僚,的确很认可萨卡斯基的工作能力呢。所以,果然还是心无杂念的当海军最好不过了吧?”
波鲁萨利诺看向清见,脸上笑意加深:“要是影响到了某人履行职责,那可真是不妙呢~”
“……”
真的很激烈啊,清见忍不住心想。
其实库赞和波鲁说的显然是同一方面,只是后者更要血淋淋地将其剖开,展示在他们面前。
如果萨卡斯基在婚姻和正义中会选择正义,那他放弃的不仅仅是婚姻,甚至包括和他结婚的这个人。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哪怕清见一开始想选萨卡斯基,听到后也会迟疑的吧?
嗯,萨卡斯基,被第二次爆杀。
波鲁萨利诺见萨卡斯基没有反驳,笑眯眯地转向了库赞。
“至于库赞……”
他看起来更加悠哉,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
“哎呀呀~别担心学弟,老夫可不会随便揭露别人的过去啊。”波鲁萨利诺的声音不紧不慢。
库赞面色不变,平静回视,连姿势都没变。
“学妹,结婚最重要的可是看性格哦~”
波鲁萨利诺做出年长者的姿态,慢条斯理地看向她,“仅仅是从这方面看,库赞真的是学妹心中以为的最安稳的那个吗?”
清见愣了两秒。
男人好心地提醒她,不动声色:“迷茫了将近20年,一蹶不振的家伙,若是有朝一日清醒,真的不会直接弃学妹而不顾吗?”
他没有多说,点到为止,却让清见下意识开始思考起来。
如果,她是说如果哈,如果她真的开始相亲的话,作为相亲对象,这点的确是库赞的隐患吧?
记忆中的库赞停留在青年时期,热血未凉。可如今的库赞,即使只是平静地站在那,浑身也萦绕着散不去的倦怠和迷茫。
“啊啦啦,我可不认为这点会影响结婚啊。”库赞懒懒散散地支着下巴,语气随意,“也完全不需要波鲁学长替我为还没发生的事担忧呢。”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的,进退有度:“是我欠考虑了~”
到底如何,他也只是简单的点出来,最终思考反正是要交给清见自己的。
清见看了眼两人,摸了摸鼻子,已经隐隐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
嗯,再说一次,真的很刺激啊——
第三个开口的人是萨卡斯基。
他的目光扫过波鲁萨利诺和库赞,最终落到了清见身上,沉声道:
“我不认为对工作敷衍了事,或者习惯逃避的人,能有资格说自己会认真对待婚姻。”
波鲁萨利诺拖着怪异口音:“老夫可不会敷衍了事哦~”
库赞抬了抬眼皮:“你说谁逃避?”
咦,清见眨了眨眼睛,意外地觉得这句话居然攻击力也不弱。
没看到那两个家伙直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