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了现实的检查,因为医学发达的缘故,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

唉,都怪香克斯和贝克曼,非要她做这检查。

最后是腰部以及大腿内侧。

“我会慢慢提高电流档位。”本乡迟疑了一下,“……你允许我碰你的身体吗?”

之前清见受不住的时候,会直接挣扎脱开,所以每次都无法成功。

清见身体特殊,普通电流于她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刺激……等她确定好对象,这个过程或许会让她更不自在。

本乡顿了顿,将某种情绪压下。

清见犹豫了两秒钟:“可以。”

“好。”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操作仪器。

第一档电流很浅,对清见而言,更像是浅层的麻痒,她吸了口冷气,很快迎来了第二档。

酥麻感遍布全身,清见有点后悔自己将痛感调低了,这不是纯爽了吗……算了。

某个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湿润,本乡从仪器后抬眼,目光落在她泛起潮红的皮肤和紧绷的身体上。

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没办法保持心无杂念这件事相当坦然,只是他依然克制着。

“第三档。”

他平稳地推进,同时从操作台后走了出来,站在床边。

“唔——!”更强的电流如同骤然收紧的网,快感来得尖锐而突兀,清见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

视野瞬间蒙上水雾,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本、本乡……”她抬手,想去扯那些带来灭顶刺激的东西,手腕却在半空被稳稳截住。

戴着手套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按回床面,另一只手则压住了她乱动的另一侧肩膀。

“抱歉,清见小姐。”他轻轻叹气。

她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不行……真的……啊——!”

第四档,剧烈的电流瞬间袭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毫无缓冲,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清见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反折,又被身上医生固定住,钉在床上。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剧烈痉挛,脚背紧绷。

股间顷刻间湿透一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身下的一次性床单。

本乡的手没有松开。

他稳稳地按着她,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从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艳丽的脸上,移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看向痉挛颤抖的腿间。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第五档的电流已经接踵而至。

这一次,清见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挤出濒死般的泣音和呜咽。

更多更多的液体汩汩涌出,将床单染得更深。

视线完全模糊,只有白光在炸裂。

本乡视线一顿,理直地别过了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有十来秒,电流终于停止。

清见瘫软在床上,浑身水光淋漓,身体带着细微的抽搐。

本乡缓缓松开了手。

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一片狼藉中瘫软的清见,呼吸有些重。

用指尖捏了捏鼻梁,本乡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取来了干净的毛巾和新的床单。

他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只是比平时要慢了些,重了些,而此时昏迷的清见并不能察觉到。

‘我或许应该抱抱她,但我不能。’他自嘲地笑了笑,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并不在医生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