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从报纸上看,那或许是一位曾经的贵族小姐。
大海的危险注定了海贼们的粗俗和野蛮,他不认为这适合一位贵族小姐生活……
哪怕她有暴打凯多大看板的报道,甚至还和白胡子那边扯上了关系,但那毕竟只是报纸,可信度不高。
最后,船员们无条件相信香克斯,可这并不意味着将女人放在船上的隐患不存在。
鉴于以上三点,耶稣布认为,或许放任这位贵族小姐离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
新世界的海域这么危险,这种放任行为,真的不会让人悄悄死掉吗?
耶稣布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提醒一下某位船长,结果刚低头,就平静地收回了脚步。
喂喂,甲板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很明显是香克斯和贝克曼没错吧?
这又是在玩什么危险游戏吗!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爱枪,决定不参与这件事,头儿心里有数就好。
蹲在船舷上的香克斯,此刻心情相当郁闷,因为他和贝克曼打赌打输了。
他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忍不住啧了一声,“还真是对我们毫不留情啊。”
贝克曼没有吭声,只是冷静地注视着清见远去的背影。
虽然赢了打赌,但他心里并没有产生太多高兴的情绪。
当然,毕竟赢下香克斯,也实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甚至让人心里生不起什么成就感。
香克斯还在继续悲伤:“我都被她睡了,她怎么也不对我负责!”
贝克曼瞥他一眼:“你见过她对谁负责?”
想通过这种方式留下人的香克斯,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加入这场行为的他,大概也是被传染了。
香克斯眨了两下眼睛,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夏姆洛克,而是多年不见的雷利先生。
说起来……那个时候的雷利先生,也是这样靠着船舷喝闷酒呢。
他更难过了。
沉默了一会儿,贝克曼突然道:“真打算就这样放她走了?”
香克斯叹了口气,将酒瓶搁置,笑了下:“现在还不行。”
一开始见面,他就发现了,清见大概是身体状况不对劲。
嗯,具体表现为,在他拦住她离开时,她居然没有直接转身给他一刀!
虽然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因为爱情……但香克斯最终还是坚强地恢复了理智。
海贼世界充满掠夺,但他也从不阻止人奔向自由。
只是尽管如此,香克斯也没有心大到,放任身负高额悬赏金,且明显不对劲的清见就这样去送死。
好吧,他承认他希望她能再多待一段时间。
——海贼聚少离多,这一次分别,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贝克曼没太意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随意地叼在嘴边。
灰蒙蒙的烟雾慢慢升起,遮住了他的视线,画面好像变成了多年前,北海那个乱七八糟的小巷子。
他懒散地躺在屋顶上,看她漫不经心地解决跟踪她的男人,然后突然抬头,问他偷窥够了没有。
后来他们经历了些许事情,那也的确算得上贝克曼的人生转折点,只是心里总是留有遗憾的。
而如今,这份遗憾似乎弥补了,又似乎没有,他们一句也没有开口提以前的事……毕竟他不再是那个幕后罪犯,而她也已经从海军离开了。
香克斯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去把她带回来。”
贝克曼刚想说等等,便看到远处突然掀起了一道小小的浪,下一秒,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