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沉默了,香克斯恍惚了。
“那,那你把什么赌在新时代了?”
清见:“……一定要赌吗?”
两人默默对视。
旁边的贝克曼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咬着烟,无语地叹了口气,屈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白痴,你忘了那份报纸了吗?”
香克斯茫然:“报纸?”
“前段时间,凯多派人追杀白胡子的孙子的新闻。”贝克曼语气平淡地提醒,“稍微推测一下,就知道是谁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不明,“……据说,那几个都是马尔科的种。”
清见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立刻解释:“不是我干的!”
空气静了静,贝克曼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W?a?n?g?址?F?a?b?u?Y?e?í????u?ω???n???0????????????
“……”
清见暗自咬了咬牙,骂自己的反应太心虚了。
可恶,都怪贝克曼这家伙越来越吓人了!
香克斯恍然大悟,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很快推测出马尔科顶多算个不认识的养父,那清见自然就是……
“我不同意!”他大声嚷嚷起来,猛地凑近清见,手臂撑在她椅背上,将她半圈在怀里,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大事。
“清见,马尔科那家伙哪有我靠谱?我更适合当路飞的爹啊。”
“啊,我没关系啦。”
香克斯大喜:“那……”
“但我和路飞结拜了来着。”清见挠了挠脸颊,“所以——”
“所以路飞就是我兄弟了。”香克斯义正言辞,毫不犹豫,“这个爹就让贝克曼来当吧!”
贝克曼面无表情,一拳砸在他头上。
“痛痛痛!”香克斯抱头哀嚎,随即又对清见笑起来,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不过……某些特殊场合,我也是不介意你喊我daddy的。”
清见:“……?”
周围的干部们被自家船长的发言惊得一口酒喷出来,咳嗽声此起彼伏。
“头儿你太无耻了!”
“这是性骚扰吧?!”
“副船长,管管他!”
贝克曼眼皮跳了跳,看了清见一眼,没说什么。
宴会的气氛被这个小插曲搅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喧闹。
大块烤肉被撕扯,美酒像水一样流淌。海贼们唱着跑调的歌,跳着滑稽的舞。
明明没有喝酒,但在这样的氛围,清见好像也有点醉了,思绪飘飘的。
直到香克斯拎着一大瓶朗姆酒,摇摇晃晃地从远处走到她面前。
“清、清见~”他拖长了调子,脑袋凑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喝醉了,“欢迎宴上,不喝一杯可说不过去啊。”
他将盛满透明酒液的杯子递到她唇,醇烈的气味直冲她鼻腔。
清见的思绪有些迟钝,但还记得她要拒绝,往后缩了缩,“等下、我……”
“就一杯。”香克斯笑眯眯,手臂稳稳当当的,“给我个面子嘛,嗯?”
四周的喧嚣似乎远去,清见看着他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一瞬间有些恍惚,下意识接过了酒杯。
她并不清楚,有很多人正在悄悄注视着这边,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扼腕唏嘘。
贝克曼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香克斯脸上笑容加深了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清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