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慢悠悠说道:“这玩意可和你的动作没关系。”
她并不知道身后多弗朗明哥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沉,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它只和你的情绪有关,你越激动呢,它就越紧。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暴躁小狗。”
罗气得想骂人,但是绳子下一秒便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还敢咬我吗?”
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伙。
从弗雷凡斯逃出来后,周遭的人看他大多带着惊恐与厌恶,如果不知情,大概会施舍一点食物,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眼前这个家伙——
不把他当感染病人。
也不把他当人。
她把他当狗!!!
罗愤怒了,然后绳子又变紧了。他气得牙痒痒的,却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自己的情绪。
“你……”
他抬头,突然愣住。
多弗朗明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清见身后,那双眼睛……
罗皱了一下眉,“喂——”
多弗朗明哥瞥了他一眼,罗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清见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转过头,恰好和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的目光对上。
他注视她片刻,随后抬手撑住前额,喉咙里突然发出了几声低笑,那笑声听起来荒诞又诡谲,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而那双从指缝中露出来的眼睛,好似在往下滴血,红得骇人。
柯拉松也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笑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真是……太有趣了。”
“…你没事吧?”清见有些迟疑。
虽然多弗朗明哥经常抽风,但也很少表现出这种……夸张极致的模样,难不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坏了,不会是马尔科那边调查出结果了吧?
清见胡说八道是不太考虑后果的,反正待在这也不过是体验一下新职业,原本就是想着,被发现了就溜……
她还没想出所以然,多弗朗明哥猛地伸手将她往前一拉,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反手扛在了肩膀上。
清见:“?”
视线突然拔高,清见困惑了1秒,余光瞥到了多弗朗明哥铁青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太挣扎。
只是多弗朗明哥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非常紧,虽然肚子下方是羽毛大衣,不至于太硌人……但对于她而言,也很不舒服。
多弗朗明哥无视身后柯拉松的视线,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抱着清见大步流星地离开。
没有人敢阻拦,他踩在空中的丝线上,几步便抵达了顶层的房间。
果然,霸总都是住最顶楼的。清见想着,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
“你疯了?”清见骂骂咧咧,“下次把人放下来,能不能提醒一下。”
多弗朗明哥没说话,站在她床边,那目光怎么说呢,相当复杂,但却是所有负面情绪的聚集体。
愤怒、憎恨、疯狂、贪婪……甚至还有浓浓的杀意,就好像清见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对他做了天底下最过分的事。
清见觉得真的不至于,她只是当他的面选择了柯拉松,说他比柯拉松小,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