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看最前面两个字——她是玩家啊。

哪怕并没有理清自己的心情,但至少她知道,把人放走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不准走。”

库赞沉默了两秒,很有耐心地问道:“为什么?”

“你别管,但我现在要对你采取……进行强制爱!”清见脑子灵光一闪。

“……”库赞问,“强制爱是指?”

“扣下你的自行车,夺走你的自由,让你离不开我!”

这句话倒是意外契合他心里某个角落的念头,库赞心想。

放弃无非就是失望攒够了,

但人的情绪是很复杂难辨的。

说一万遍失望的话,下一万遍决心,也可以在一瞬间就转头。

他想要离开,她不阻止,他就会消失。但她只要稍稍挽留一下,他就挪不开脚步了。

这一点两人心知肚明,所以她才能做出如此轻易的行为。

只是比起失望,库赞更害怕自己的情绪。

那时候,他站在门口,听着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座冰晶宫殿其实也不大。

他也想折断她的羽翼,夺走她的自由,把她锁在黑黑的小房子里,让她离不开他。

表现出来的情绪,远不及心中滔天巨浪的万分之一。

可他舍不得。

所以现实,他只会默默替她修补翅膀,希望她获得自由,生活在阳光最灿烂的地方。

因为舍不得,又难以自控,只好选择远离。

他虚伪地说要放弃,可见她没有挽留时,心脏又几乎抽痛。

“……要是我以后控制不住怎么办?”他低声问。

她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人,在那些不被他拥有的时光里,经历了那么多高兴或不高兴。

可承受过彻底失去的他,很难像之前那样忍耐,又或许,他应该变得更加懂得蛰伏才对。

但怎么能甘心?

看到鹰眼的那一刻,库赞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想用冰刃刺穿他的喉咙……海军大将难道又是什么好人吗?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清见想了想,迟疑地问:“控制不住对我兽性大发?”

库赞注视着她,良久,很轻地笑了一下。

“差点忘了。”他喃喃地说,“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啊?”清见没听清,接着瞪大眼睛,“你污蔑!我哪里不在意你?”

库赞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他们一直都心照不宣。

清见只是表面迟钝罢了,但心里未必不明白那些,但她不喜欢表现出来。

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并非仅仅是库赞被她吸引,就算他一头热,波鲁萨利诺也不可能轻易认栽。

只有真心才能换真心,只是双方并不对等罢了。

但这只是源于信息和认知的落差——清见可以为他们出生入死,就算挑衅全世界,或者为他们死一死都没问题,可对库赞他们而言,这是沉重到必须慎重托付的承诺。

清见歪着脑袋。

库赞走上前,在她头上用力揉了一把,恢复了懒散的样子。

“那个,把自行车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