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开始发热。

不不不,有点糟糕了。

清见微微瞪大眼睛。

快感爆发,她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夏姆洛克并未闭上眼,只是垂眸看着,将她所有的模样都收入眼底。

周围好似传来了压抑的吸气声。

香克斯苦恼地揉了揉头,把促成这场婚姻的自己骂了一顿。随后直接上前,抢过旁边记者的摄影机,大步走到两人正前方。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旁人不敢继续看,只好低头的低头,喝水的喝水。

而香克斯目不转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镜头精准对准了清见的脸。

她被夏姆洛克完全搂在怀里,身体后仰,露出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脖颈。眼睛半合着,睫毛在不断颤抖,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嘴唇也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纠缠的舌尖。

一点银丝从嘴角滑落,又被她无意识用舌头舔去。

好像有些不妙,香克斯换了个姿势。

燥热瞬间冲向下腹,他对此也不太意外。

他瞥向不远处的黄猿。

其他人瞧不见如今的场面,可黄猿那个视角却是一览无余。

然而,那位海军大将却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微微歪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啧,真能忍。香克斯在心里嗤笑一声,收回视线,目光继续落在镜头上。

然后放大,放大,再仔细一点瞧——

拍照、录像、回味。

一吻结束,清见几乎虚脱,腿软得无法站立,只能倚在夏姆洛克怀中喘息,

夏姆洛克似乎早有预料,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这并非普通婚礼,夏姆洛克和清见的身份也无需向他人敬酒。

夏姆洛克抱着人径直离开宴会厅,走向准备好的房间。

清见半路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脑子瞬间宕机。

嗯,在波鲁萨利诺的面前,直接和夏姆洛克来了个热吻,谁能有她胆大?

原来是她已经死了啊哈哈……

清见一阵头晕目眩,几乎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

被夏姆洛克抱走,自然也是她顺势而为了。

说真的,要是继续待在那里,保不准她会克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对波鲁萨利诺进行一系列忏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夏姆洛克将她抱进房间,放到那张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我等会就过来。”他道,声音还是平的,听不出情绪。

婚礼上还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处理,还有和天下家的合作条款也需要在这个时候定下——毕竟两大家族联姻,利益交换才是核心。

“去吧去吧。”清见随意的摆了摆手。

脑子此刻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还能管夏姆洛克去干什么。

说实话,结婚对于清见而言可有可无,能够获得好处的事情她也没必要拒绝。

但波鲁萨利诺突然出现在那里,真的是她始料未及的。

事实上,那双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直都很平静。

眼中没有丝毫她以为会出现的情绪,譬如惊讶、悲痛、久别重逢的波澜……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香克斯说的那样,没有人在看她,那道如影相随的目光也不过是清见的幻想。

……好吧,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一次在奥哈拉,她见了库赞,见了萨卡斯基,可唯独还没来得及和波鲁萨利诺说点什么。

波鲁萨利诺给她的感觉,就真的如同光一样,并不灼人,却是无处不在。

他听到她死掉的消息会是什么想法呢?

清见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一定会像寻常一样,平静的做着任务,平静的处理海贼……平静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又仿佛某个人从来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