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山河的一声,将旁边的战国吓了一跳,闭了闭眼睛,头疼得厉害。

你再心虚点试试呢?藏不住秘密的家伙!

清见狐疑地盯着他,萨卡斯基额角冒汗,眼睛往外飘。

“……”好没成就感。

清见心道,罢了。

战国咳了一声,“清见,你怎么过来了?”

几年过去了,战国早就改变了对清见国之栋梁的期待。

当年他认为是卡普带坏了清见,的确是有些对不起卡普了……

自从他某次将清见叫到办公室,但一时半会有事不在,回来却发现他的羊已经被薅秃了羊毛时——

战国便明白大势已去……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能制住清见了。

清见反问:“你在质问我?!”

“不是,我没……”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什么苦日子吗?你又知道我在哪里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这说风凉话!”

战国沉默片刻:“……你不是在好吃好喝的度假吗?”

“对。”

“……所以?”

“不是,度什么假。”清见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

“明明是波鲁把我囚禁起来,每天强迫我做那种事……难道你们一点也不关心我这段时间的去处?!”

办公室里安静了。

因为的确没什么人关心(bushi

战国心里隐约有点怀疑,但他非常相信波鲁萨利诺的人品,以至于这件事还真说不准……

这么一想,他便有些内疚了。

……这半个月清见突然消失,的确让他清爽了不少。

但被同僚关起来这件事,也确实会产生很大的心理阴影啊。

在战国准备说话之前,鹤好奇地问道,“哪种事?”

战国疯狂给鹤使眼色,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

“当然是实验!”

“……”

战国攥紧了拳头。

鹤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萨卡斯基环胸站在一旁,习以为常且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战国忍无可忍。

战国看来也是更年期到了呀,这喜怒不定的……清见有些心疼他,一定是因为卡普平时太难搞的缘故吧。

“其实我想问问南海的事。”

办公室瞬间就安静下来,先前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这其实就是瞒着清见的事了。

他们都太了解清见的性质了。

所谓自由的正义,还真是相当任性,平常时刻也就罢了,总是有人替她兜着,但这次不同。

战国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疲惫,他斟酌着词句:“清见,南海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看向清见,见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才继续用沉稳且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这件事,上面亲自下达了命令,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海军只需执行。”

比海军元帅更高的领导级,自然只会是五老星,没有明说,但是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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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清见会立刻反驳,甚至是愤怒,年轻人总是这样,总是怀抱着热血和所谓的正义。战国从军三四十载,早已学会在命令与内心之间寻找平衡。

何况,这一次的命令,于公于私,他认为是有必要的。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