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哪怕自封为白胡子的妻子,也认真地说着想要做船员们的小妈,但压根没有多少人将这个身份当真,自然也不会有人真的这样喊她。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称呼她为“母亲”两个字。
然后玩家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太变态了。
她为什么有点兴奋?
“对于食物,您有忌口和偏好吗?”
卡塔库栗重复了一开始的问题,甚至带上了敬语,好像从此以后真的要将她当做母亲来尊敬。
他后背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宛如一堵墙,不过是那种无论如何使劲,都不会倒下来的墙。
清见看着他,莫名有种自己是恶毒后妈,正在欺负继子的错觉。
谁叫这继子虽然长这么大一块,但是完全不反抗呢?
清见矜持地清了清嗓子,“没有,好吃的就行。玲玲让你来的?”
“是。”
他抬了抬手,立刻有象棋士兵推着餐车走进来,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点、新鲜水果……等等各种食物。
“谢啦。”清见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拿了个苹果啃。
她知道自己被暂时判给了卡塔库栗。
或许大妈觉得他俩比较有缘,相比于其他人也更熟悉,所以接下来她在蛋糕岛的各种吃喝住行,都被全权交给了卡塔库栗。
清见斜眼瞥向他手中那只沉甸甸的木箱,“那是什么?给我的见面礼?”
卡塔库栗的眼神几不可查地波动了下,随即重归于平静。
清见一脸怀疑的盯着他。
不对劲,按照她对这家伙的了解,能够露出这种表情绝对有大大的不对劲!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要看!”玩家强求。
然而奇怪的是,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卡塔库栗并没有露出多少为难的表情,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打开,就不能反悔了。”
“哈?”清见,“打开,我什么都承担得了!”
反悔?不存在的。
卡塔库栗沉默的走上前,将箱子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动作沉稳,一丝声响也没发出来。
随后,他打开了箱扣。
清见支起上半身,探头望去——
“?操……”
其实玩家大部分时候只在心里骂骂,基本不会真的说出来,然而这次她是真的绷不住了。
她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紧紧闭上。
空气保持着安静,过了几秒钟,清见慢慢、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了卡塔库栗……目光躲躲闪闪。
是她的目光。
卡塔库栗不愧是“完美的男人”,就算是面对这种东西也面不改色。
但清见觉得自己要冒烟了。
噢,等等,她已经享受过快乐了……但是这又是不一样的吧?
“给、给我的?”磕磕绊绊的问出这句话。
卡塔库栗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稳地嗯了一声,意味不明。
清见吞了吞口水,再次将目光放到了箱子上——
那里摆放着一套华丽的衣服,但除此之外,占据大半空间的却是另外一些物件:
几瓶标签暧昧的精油、材质特殊、触感不明的柔软束带、还有一些……形状难以言喻、显然并非日用品的柱型硅胶、玉石弧器或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