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清见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就像香克斯说的那样——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单纯地自我开解,但身份的确没想象那么重要。

难道海上的儿女还会因为和谁上了床,就赔上自己的一生吗?

她看向库赞,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也从始至终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真是难搞啊……某种意义上,库赞对玩家来说的确很特殊。

毕竟,这是自从她进入游戏后,接触最多的人。

当然,她也很喜欢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又或者是泽法老师、卡普大叔、霍尔,还有不知在哪里飘荡的贝克曼……啊,要多的数不过来了。

但库赞总是不一样的,应该吧。

所以,她真的不想第二次再拒绝了。

“……可以别抵着我了吗。”

库赞默默地换地个姿势,干巴巴地:“抱歉。”

今天说抱歉的次数是以往的好几倍,他心想。

所以才会说道歉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清见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她埋进库赞的怀里。忘记了他还没穿上衣服,所以脸直接贴在了另外一块滚烫的肌肤上。

对,这是胸肌,那时候……有很用力抓挠过,清见瞥过上面的痕迹。

库赞脚步没停,她听到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真是奇怪……比起刚刚的大做特做,为什么现在反而更加羞涩?

清洗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你有尝试着在清醒的时候,让一个男人,你的同期,你最熟悉的伙伴,帮助你吗?

他会帮你试探水温,也会僵硬但不容拒绝地掰开你的腿。

明明看上去纯情慌张得不行,可偏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就好像那里是他毕生追求的风景,所以他在尽可能抓紧时间看一眼。

噢对了,他还会伸手,“礼貌”地在你身上走来走去,清理掉那些糟糕的痕迹、粘液……

甚至是探入,抠挖。

“……这种时候需要礼貌吗?”清见面无表情。

库赞看着手忙脚乱的,实际上动作稳得不行,抬起头,恰好一滴水从他鼻尖落下。“那我粗鲁一点?”

清见:“……?”

来个人把这家伙抓走吧,他绝对被夺舍了啊!

清见不想再关注这场清洗了,于是任由自己瘫在那儿,将身体的处置权全权交给另外一个人。

等到进入尾声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

玩家会怀孕吗?

然后她又意识到了一件事,玩家什么时候需要清理这种东西了?那不是刷新就能直接消失的存在吗?

清见倒吸一口冷气,刚想张嘴,听到了库赞松口气的声音。

“搞定了。”

“……”就这样吧,很快就过去了。

人生啊。

从浴室里出来后,清见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整洁的衣服,并给一直敞怀的库赞也扔了件衣服。

之前的衣服清见想直接扔掉,但是被库赞阻止了,他用力地表示,请交给他。

完全不想知道库赞会用这个衣服做什么。

总而言之,现在两个人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那个,我很抱歉。”库赞先开口,他没有看向她,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喉结滚动。

不管怎么说,这都属于趁人之危了吧。

虽然完全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