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还是给大熊一笔维修费吧。

教堂此刻很安静,大熊和金妮应该都睡着了,库赞将人放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她。

“……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找医生。”

“哪里有什么医生啊。”清见指甲掐住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南区没有医生,除非跨过大半区域前往北区,然而现在是深夜,没有这样的义务为小情侣(×)解决麻烦。

“……什么?”

库赞的呼吸明显滞住了,他依旧背对着她,完全不敢转过身来,担心泄露太多的情绪。

清见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之前清醒的思绪,只能勉强表达一下许可。

她当然不觉得做这种事情是她吃亏,因此也不需要库赞怀着多么沉重的心情去做。

那样才不符合玩家的美学。

库赞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犹豫片刻,终于转过身。

“小小姐……”他声音哑得厉害。

清见的浅绿色头发纯白的床单上散开,上半身几乎不见衣物,而牛仔短裤也被褪至髋骨下方。

她没有看向他,或者说完全没有在意库赞的存在,细白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腹部缓慢下移。

轻轻触碰、画圈,小心翼翼的搓揉。

大概是不得要领,于是漂亮的眉眼轻轻皱起来,眼睛染上湿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半截红色的舌尖。

库赞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无法挪开视线。

在这一刻,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中了药。

视线里那片晃眼的雪白与床单的褶皱搅和在一起,清见微微弓起腰线,显现出漂亮的弧度。

库赞看到她难耐地分开着腿,正在试图讨好着自己。

但好像又怎么也不得要领,便让她更加难受起来。

“……帮我。”

她终于转过脸来看她,瞳孔涣散,可眼睛深处又仿佛燃烧着一簇火。

带着某种执拗和若有若无的挑衅,望进他的眼底。

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库赞便什么都忘了。

他走过去,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视角能将一切都看得相当清晰,每一处、一点都不落下。

库赞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手腕。

“……我教你。”

大概某种东西源于男性的本能,他无师自通的理解了。

他带着那只手,目光划过,指尖精准的压住某一点,用力摁了下去。

清见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又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并不纯洁,带着很多情欲。蛮横、深入、掠夺,卷走了她的所有氧气,和每一寸津液。

按压完后,失去了作用的手腕便被摁在了头顶的床单上,指尖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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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养花人正常的好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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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怎么可能听得懂这种话?她甚至连回答都做不了。

库赞权当默认了,三颗不大不小的冰球出现在他掌心。

“可能会有点凉。”他再次温和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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