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外面的阳光有点盛,温言抬手用本本遮了下,光源从本子边缘投过来,在纸面映出一小片光斑。
另一个本子也挡了过来,温言弯起唇。
“太阳出来了。”傅澜灼道。
这几天燕城都阴沉沉,昨天还下过大雨,今天终于看见那轮金身从云后探出。
“嗯。”温言拿下本子,“还挺灿烂的。”
初春的太阳很暖和。
人得多晒太阳才好。
傅澜灼牵住她,往停在路边的车去。
开车回到家里,两人待在别墅三层的空中花园,这里有个欧式八角形阳光房,纯白色金属框架配大面积落地玻璃窗和通透的玻璃穹顶。
这个阳光房也是特意给温言造的,三个月前才完工。
阳光房里,两人刚刚一起吃了点解渴的水果,白色方桌上还放着一杯奶茶。
温言的椅子挨在傅澜灼旁边,离他很近,她看见傅澜灼再次将两个结婚证拿在手里,打开看了看。
结婚证里有两人的二寸红底半身免冠证件照,他们身穿白色衬衣站在一起,她左肩微靠在傅澜灼胸膛前,笑容跟今天的太阳一样明媚。
闻见她的气息靠过来,傅澜灼抬起视线,吻了她,额角和眉宇都仿佛浸泡在松愉的情绪里。
温言抬手攀上他肩膀,呼吸稍稍退开,好奇问他:“哥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傅澜灼目光掠过她发红的耳廓,唇角浮起一丝弧度,声音压得很低:“第一眼。”
虽然他们差了十岁,可是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