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芯蕊点点头。
应该说,温言心理素质过强了,她或许根本不需要安慰,安慰有什么用呢。
反而会勾起不好的情绪。
这个事情让萧芯蕊太过震惊,她忍不住朝温言的座位那看了眼,又将目光投到舷窗外,突然觉得,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
温言拥有了傅澜灼,可是她父母都不在了,她父母都没办法见证她的婚礼。
而她,好像普普通通的也挺好,父母都健健康康的,都很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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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芯蕊身上的活泼如被浇灭了一般,飞机降落的整个过程里,她都有点沉默寡言。
……
随着飞机高度降低,蓝海中的绿岛越变越大,轮廓逐渐清晰。
月牙形的海湾环抱着白沙滩,沙滩背后是层层叠叠的热带植被,再往岛中央,一座灰蓝色山丘静默卧着,山顶有薄雾缭绕。
十多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傅澜灼提前在这里雇了一支私人管家团队,共有上百人,他们抵达前两周就在岛上进行准备,为首的管家是一位新西兰本地人,名叫奥利弗。
奥利弗打头阵热情欢迎了他们的到来。
从停机坪去往主建筑的路蜿蜒幽静,道路两旁长满整齐高大的椰子树和旅人蕉,还有开着鲜红花朵的凤凰木。
接送的车队将宾客们都送到一片私人海滩,海滩背后,是岛屿的核心建筑群。
主别墅有六层楼,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海湾,此刻反射着傍晚熔金色的夕阳,别墅两侧立有八栋独立的客房,每栋都有私人小泳池和户外淋浴区,再往后,是员工宿舍,发电机房,海水淡化厂和冷藏库。
来到这,有五个人迎了出来,分别是许嘉丽,傅烨春,傅宝炘,还有江鹿儿和靳炀。
他们五个人三天前就到这儿了,许嘉丽原以为她哪天心脏重新出问题,眼睛一闭,根本没机会看见傅澜灼结婚,现在等上了,也盼到了,自然要把这个婚礼办得妥妥当当,不能出一丝岔子,就提前过来盯梢。
这里跟燕城有5个小时的时差,燕城的时间要慢一些,正是下午一点,而这里太阳要落山了,即便如此,傅澜灼还是给大家安排了“晚饭”。
当天晚上,还有热闹的派对。
等到隔天下午四点,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岛屿最西端的海岬上举办。
这里是一块伸入海中的天然岩石平台,被前任岛主打理得很完整,平台延伸出海岸大约五十米,两侧是陡峭的礁石,平台尽头,一座通透的玻璃礼亭静静矗立。
整座玻璃亭在阳光下像被点燃了,透明的墙面反射着金红色光芒,仿佛悬浮在海面上的一团火焰。
亭子通往海岸的道路两侧,新鲜的白玫瑰和尤加利叶搭成花墙,花墙底部点缀从本地采摘的白色鸡蛋花,地面铺了一层从冰岛空运来的苔藓,呈现灰绿色的柔软质感。
这个时间小岛上的光线最柔和,并且能看见日落,《诗经》里有句很美的诗歌:“昏以为期,明星煌煌。”
“婚礼”二字来自“昏”,古人认为在黄昏时分举行婚礼仪式最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