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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灼热 宋墨归 4682 字 6小时前

傅澜灼低头将外套脱了下来,起身搭到椅背,看了看温言,道:“我去趟厕所。”

温言点点头。

包间里就有厕所,在温言身后,傅澜灼去了厕所,温言用勺搅了搅碗里的酒酿和鸡蛋。

鸡蛋还剩下三分之一,她捞起来吃完。

滑滑嫩嫩,口感太好。

傅澜灼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温言已经将一碗红糖鸡蛋酿都解决完,听见脚步声她下意识扭头,傅澜灼正路过她身旁,她稍稍一抬眼,注意到他右边手臂短衬袖口下的一条疤痕,这条疤似乎挺长,从他肩膀盘踞下来,直到手肘处。

此前跟傅澜灼的几次见面,他都穿有外套,或者长的衬衫,她从来没发现他手臂上有疤,温言顿在那,下意识抬手攥住傅澜灼的衬衫衣角,“哥哥,你的手臂…”

傅澜灼停下来,转过头。

“怎么了?”

温言伸手摸了下他手臂上的疤,“这个伤是不是那次车祸弄的?”

“不是。”温言指尖温热,傅澜灼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他道:“这条疤,是小时候打架造成的,当时缝了二十三针,跟那个车祸无关。”

“打架?”温言扬起视线看傅澜灼。

他展现出来的气质太成熟沉稳,如一块厚重又清冷的玉,她以为他这样的人,从小都是规规矩矩又完美的。

打架这样的事情,似乎不会在傅澜灼身上发生。

傅澜灼声音低:“嗯。”

温言将傅澜灼的衣角松开,只是复望了眼那条疤。

“觉得丑吗?”他突然问。

温言摇摇头,“不丑。”

傅澜灼扯了下唇。

“当时是不是很疼?”温言问他。

缝了二十三针,一听就疼。

“忘记了,应该是疼的。”傅澜灼没再站立在温言座位旁,回答完她,回到对面的位置坐下。

“那哥哥当时为什么会打架?”温言好奇问他,“这个可以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那时候小吧,比较叛逆,我小学那会,父母都比较忙,家里只有佣人,而佣人压不住我的脾气,等到初中我爷爷把我接到他身边管教,我性格才好了许多。”

傅澜灼是在国外出生,小学也是在国外念的,那时候他父亲傅烨春在海外忙着拓展市场,而母亲生完他就去了德国,家里时常只有一帮佣人,升小学后他作为班里唯一的亚裔血统,经常被敌对,而那个班级也几乎都是达官显贵的孩子,都是“小少爷”,在那样一个群体里,性格弱只会受欺负,所以傅澜灼小小年纪,脾气比别人都横,并不是恃强凌弱的横,而是有点中二小少年的虚荣心,他从来不愿意做听命别人的那个人,想当孩子王,有好朋友被欺负了,他会有暴力解决,有次就是打太狠了,被对方带刀具堵截报复,往他胳膊捅了两刀。

到初中,他爷爷傅生廉彻底从权力中心退下来,有了很多时间,早就看不惯他在国外逍遥没有约束的生活,一通电话,让人把他从国外接回来养在身边开始管教。

傅生廉十分严格,不同于傅烨春的温和,以及爱讲大道理,傅生廉军人出生,从来都是棍棒教育,他说不服,就打服,年纪大了也不会有一丝心软,短短两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傅家小少爷,直接脱胎换骨变成好学生,吊车尾的成绩也在初三那年突飞猛进,考进区重点中学实验班里的前十。

傅澜灼说了很多,温言听得有点入迷。

她好奇傅澜灼的一切,也开心他愿意说给她听。

“这样的改变,还挺残忍的,对于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你。”温言没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