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骑士眨眨眼。
“对,我说我给女朋友要点雪梨水润嗓子啊,毕竟首都的季节与亚尔托兰完全不同,我担心你一下机就咳嗽。对方笑着夸我是很贴心的好男友,然后给我免费灌了一大壶。”
大帝:“……”
太过正大光明的态度,显得她实在太过激了。
仔细想想,这种一开始就摆出“我给我女朋友准备”声明的模范对象,会被他吸引、甚至主动留下搭讪语的家伙反而很差劲吧……以小黑的脾性,他肯定是一飞进店就表示“我急着给女友带奶茶”……
所以我计较那个奶茶店店员是在计较那人的人品,而不是我嫉妒心太强没有气量!
明知这笨蛋有主了还给他画什么爱心!留什么通讯码!不正经!烂人品!
“奥黛丽?你用力摇什么头呢?别摇了,不是上机前就说头晕……我看你脸色一直很差……”
层层围巾被拉下一角,她的脸颊被捧住了,对上更加忧虑的眼睛。
大帝感觉在他就像是箍住了一棵小苗苗,再不抓紧护好,风一吹就要蔫了。
……早知道就不用什么头疼脖子疼的理由逗他,现在好了吧,只能继续圆谎。
“我还好。”
她拢过围巾,试着避开他摸过来测温的手指:“别担心……”
黑抿了抿唇。
那张没有伤疤的脸随着他失落的神情一起暗淡下去,可异色的眼珠偏偏在停机坪闪动的霓虹下闪出愈发惑人的光,像两颗从异域被采回了天鹅绒盒里的宝石。
真好看。
……真喜欢啊。
大帝恍惚地眨了眨眼。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那些乱糟糟的不满有一瞬全部消失了。
“……要不,亲一口?”
他皱紧眉,又抿抿唇,显然,比起在此刻盖上嘴唇,更想灌她热乎乎的雪梨水。
可大帝主动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没能亲到,因为她捧住他脸颊的动作挪动了肩膀,堆得层层叠叠、又厚又长的围巾从上面滑下。
稍显粗砺的围巾绒毛扎在他们双唇之间,一个滑稽又失败的吻。
大帝一愣,而骑士略窘迫地移开了视线。
片刻后,她噗嗤一声笑了。
是,她当然认出了这条长度与厚度都太过夸张的围巾,去年的冬天她可是亲自搓洗过,一件糟糕又可爱的手作品——“哎,小黑,还留着呢?不是说要扔掉吗?”
“您亲自洗过……又夸奖……”
“哦——我亲自洗过,所以你就要收藏啊?这么喜欢的?”
“……”
“还一直藏在身上的鳞片里,逮准了机会就要给我戴上,装着很成熟的样子照顾人,我差点就忽略了这条围巾……小处龙就是这样啦~小处龙~”“……”
“嗯?小处龙说话呀?木头?笨蛋?呆子?害羞啦?没亲到你的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哟哟哟,不会吧,这年头还有隔着围巾被亲都会害羞的小龙啊??咱俩都是共度过发情期的关系啦——”“……”
戳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