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梦里那隔着种族与灵魂也爆开的怒火,好诱龙的血腥气,独属于奥黛丽的,狰狞又伟大的气息。
舔舔。
再舔舔。
感受到指缝飞快变得湿漉漉一片的大帝:“……”
大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虽然没抬头也读不出这货的想法,但她的手还是诡异地停了停,缩回去了。
“干什么呢你。”
她才不扇那种乐颠颠被扇的笨蛋,笨蛋病菌会传染,如今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自己就是最惨痛的证明。
……谁啊,谁啊,哪个种族是人类的笨蛋会在一头龙的发情期间屡次主动对他挑衅,在他数次强撑着催她去睡觉休息时还顶着青黑的眼圈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要比比“谁比谁更不行”……
她是那种死到临头都要坚称“我超行”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笨蛋吗。这种拙劣的超级笨蛋上个世纪就不在电影里流行了。
……笨蛋吗她!!啊!!!
龙没有读懂人类闷在枕头里的无名尖啸。
他望着那只才堪堪舔了两遍的好吃手手垂回去,遗憾地将脑袋又往前顶了顶。
感觉小臂被大型犬扑住的大帝:“……干嘛,莫名其妙的,又撒娇。”
家人们,谁懂啊,这种交往对象时不时流露的小狗脾性——事后大大方方地抽烟搂抱或抛来两句调戏情话我都能怡然面对,任何成年人世界里的情色我都不会失措,但你动不动就舔舔手蹭蹭脸再顶脑袋是要干嘛!
你给我成熟点当个我能正常应对的男人!不要再无意识散发这种无法拒绝的狗狗光波了!
而且这种可怜巴巴顶脑袋的姿态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时候你一边困着我一边轻轻顶我额头问我能不能再来一回……为什么用尾巴捆着我手腕又压着我腿锁着我时你照样能散发出无辜的小狗光波啊!你*亚尔托兰古语粗口*哪里无辜了!你的眼睛你的尾巴你的爪子尖统统在逆上犯罪,你没一个无辜!
他*克里斯托古语粗口*的,让我的腰椎和肾脏承受一周暴击后还不肯放过我的心脏吗。
大帝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心里混乱地使用了两种出处完全不同的粗口,龙语与皇室语混杂——别问,问就是在梦里跟那些苍老的声线乱砍互骂学会了,龙可没有人类这样优越的语言能力。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掌握喷火与拍尾巴技能的。
“奥黛丽。”
大抵是她在心里用不同种族的俗语咆哮太久,黏着她撒娇的笨蛋又顶了顶她垂落的小臂,语气低落。
“你不理我。”
大帝真想在现实中也扇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过去,但她在现实中实在没有甩巴掌的力气,而且她深刻明白了此时给他一个巴掌就等于给他奖励。
“……我累死了,”最终她只是翻了个恶狠狠的白眼,“没空理你。”
哦。
不是生我气就好啦。
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