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抹去了犬科生物的温顺与乖巧,令大帝联想到有些莫测的猫。
黑色的大猫静静地盯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大帝后背发毛。
“……没什么,奥黛丽。”
他偏过头,表情全部陷入黑暗,传出来的嗓音有点沙哑:“我想等你用完浴室,进去洗个冷水澡。”
大帝急忙让出通道。
出于某种莫名的危机感,她快步回了卧室,又下意识关上房门,再反锁——锁眼里的响动惊醒了有些恍惚的大帝,她对自己上一秒反锁房门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怕什么,真要再发生点事,她也不是吃亏的那个。
重新打开门锁,大帝上了床,将被子盖好——但她的心脏一直嘭嘭乱跳,徘徊在胃里的饥饿感也愈演愈烈,不远处浴室的水声忽远忽近,她藏在被子下握紧的拳头也时收时放。
想咬点什么,想舔点什么,又想再汗水淋漓地贴近、掌控、拥有点什么……
“咔哒。”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锁被第二次反锁上。
大帝裹在被子里下意识轻轻颤了一小下——但只这一小下,她迅速就握住手臂控制住了自己瑟缩的本能——不管是人对龙的本能,还是别的什么。
怕什么呢?退什么?
意识与身体仿佛分成两半完全不同的部分,大帝暗暗谴责自己的本能,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在怪异的气氛下做点情侣该做的乐事,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兴奋到凌晨两点也睡不着的身体正需要发泄与排解吗,顺理成章做点什么是天经地义的,而那过程一定是一如既往的刺激又快活——“奥黛丽。”
他没有如她一般钻进被窝,而是在床边坐下了,大帝能感受到自己后腰左侧有一块床垫微微下压。
她下意识就绷紧了腰,但两秒后又意识到根本没这个必要,大帝刻意放松了自己,如过去一般顺畅地摊过去——立志躺平的阿宅什么时候有志气在软床软垫与软龙抱枕前绷紧了。
而他果然也顺着床垫弹簧的作用力接住了她胡乱伸张的腰腿,将她的脑袋搁在安全又温热的尾巴上。
“喝奶茶吗?刚才你洗澡时,第三单奶茶外卖送到了。”
……呼。
大帝暗暗松了口气。
“好啊。你喂我吧。”
奶茶管子递过来,也带来一些冷水澡特有的凉气。
台灯下,他俯视着自己的眼睛比平时暗许多,却始终克制地将那点暗压着,喜欢的、仰慕的、依恋的情绪依旧是冰冷竖瞳的主流。
大帝跟个没手没脚的残疾似的倚在他尾巴上喝完了奶茶,咂咂嘴,还出言挑剔:“这家号称亚尔托兰限定口味的奶茶太奇怪了,哪有沙漠限定是海苔杏子味的。”
他答:“您购买时应当看见了清晰的简介。”
没喝过的口味,没吃过的食物,总是图新鲜乱买这些可能会令您肠胃不适的怪东西。
这仿佛回到了首都公寓里的日常对话又令大帝放松了不少。
“要不是这家店推出了有小黑龙冰箱贴的限定套餐,我可不会……”
“我把那冰箱贴扔了。”
黑却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