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胸腔深处的痛感源头存放着什么,他也绝不会记错。
这是被封印的“奥黛丽”带给他的痛苦。
可龙就是龙,小木偶扎出再多的尖刺、爆出再多的反噬,也不过是一点点闷痛,疼得两眼发黑了也不过是几分钟的难受,大不了化作原型倒头就睡,醒来又是一头健康好龙——被芙蕾拉尔折磨了那么久,这世间也只有黑龙最能耐得下爱神的诅咒,再平稳扛过。
所以他早早猜到了身体错综复杂的主要病因之一,下了决心死不坦白,哪怕梗着脖子跟大帝吵起来,顾左言他坚称自己是个脑子进粉红泡泡的晚期恋爱脑,一直顾着跟她谈恋爱才拖着时间没有去解决身体的病痛——也绝对不告知她这个主要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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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倘若告知了,陛下肯定会大骂爱神恶毒、木偶晦气,再强逼他把不断在胸腔血管里作祟的木偶拿出来砸烂。
——他怎么舍得这枚象征奥黛丽的木偶砸烂?
况且,木偶拿出来了,谁又能保证,这份随着爱意解封一起爆发的疼痛,不会转嫁到奥黛丽自身身上呢?
他更舍不得今生崭新的奥黛丽再去经历一遍属于黄金大帝的种种病痛。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养出来了这样一个懒散轻松、不会头痛不会胃痛、一觉能睡到自然醒的奥黛丽……
两相权衡,怎么想,这木偶还是放在自己心中,最最稳妥。
——可没想到,最后的最后,是这个固执又自私的决定救了他一命,曾经折磨他夜不能寐、顶着一头冷汗去冲澡的诅咒,竟自我崩裂再重组,爆发出了不属于爱神的奇迹,帮助死去的他重新长出了心脏与血肉。
【晚,22:04分】
黑将手掌轻轻地放在胸腔之上,隐隐还能感受到心鳞上密布的玫瑰。
那是极柔嫩的枝条,这么久了,生长在他的血肉深处,竟然没有一颗尖刺,没有一片凸起。
这究竟是真正被爱意催生的玫瑰,还是他在濒死的幻象中为自己缔造的美梦?
“怎么?”
黑暗中,旁边人冷不丁开口。
她似乎是被他举手的动作弄醒了。
“很晚了,还不睡觉,在想什么。”
——黑想得可太远太远了,自白天混乱的同床邀请后他的脑子就没能灵活转动过。一直钝钝地卡在某处,像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括。
可他既不能问她为什么大中午的要拖过那张旧床又是劈又是砍,在洞里翻了一通就找到了一把历史几千年的生锈斧头,明明劈砍两下就不得不扶着膝盖呼哧喘气,还执着于要将那堆破木头拖到沙漠里点火,您也不嫌累得慌;他也不能问她是为什么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到了晚上竟然翻出一条让我多一眼都不敢看的超镂空睡裙爬了上来,这个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