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没资格去约束他的陛下,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想法跑偏了嫉妒到崩溃了,那就是他活该,他不够格,他应该早早退场去给陛下挑选下一个更乖的。
但是……
忍不住。
“哪里有问题,我做错什么啦,你生这么大闷气,小黑,小黑,跟我说说好不好呀?”
骑士感到无力。
他想指责她是个很没自觉的女朋友,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这头龙度量不够性格不好,不配做她的男朋友。
……果然还是应该分手比较好吧?
“小黑——”冥冥中,大帝好像察觉到什么。
她此刻贴他很近,“别扭”到“疏离”的界限虽然模糊,但她总能飞快看清——尽管大帝自己还理不清。
她只知道真的不能轻易放他走了,赶紧又勾手去搂他肩膀,头碰头。
“小黑,”大帝嬉皮笑脸地蹭他鼻子,“别烦啦,不闹了,我多亲你几口补偿吧?”
这不是个疑问句,因为话说完她就亲上来了,又是咬他下嘴唇,然后往下乱啃一通。
要是分手,就不能这样贴在一起亲了……
越亲越动摇,骑士在“闷在苦水里咕嘟咕嘟憎恨自己无耻”与“轻轻松松退回下属的地位不再烦恼”中斟酌了好一会儿,当她嘟哝着又在他下颌上留了个带血的牙印时,他还是选了前者。
龙的字典里只有贪婪,没有放手,他怎么也舍不得提分手——哪怕和她谈恋爱就像爪子尖勾着一块脆弱的豆腐,时刻都带着崩溃成渣的恐惧感。
“……怎么又愈合了?能不能不愈合啊?”
新鲜的牙印再次抹消,她摸着他愈合的脸颊,听上去又很不开心了:“黑,你能控制吗,难道我以后都没办法给你留牙印了?”
说着说着她又咬上来,怎么都不罢休,骑士心绪复杂,被这样亲昵,实在忍不住。
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头憋不住心思的小龙。
骑士躲开她,直接开口问:“为什么总要留这种印子,以前您对妃子有这样过吗?”
沉迷给龙盖章的大帝皱了皱鼻子。
“这种时候别提旁人,扫兴。而且你又不是……”
“我知道,”他郁郁嘀咕,“我又不是办过仪式被您养着的妃子,我是没什么名分的情人。您别多想,我只是拿个例子比较参考,没有逾矩的意思。”
大帝:“……”
大帝恨不得五指成爪,捏扁这头龙太泾渭分明的蠢脑子。
“什么叫没名分?什么叫情人?你瞎对比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你是我认真交往的男朋友?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进脑子??”
骑士又被她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又气又难过,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说多少遍管什么用,您总是嘴上说,从来不做——”这是指不要单独行动,行为上注意与他人保持分寸,但清醒的骑士怎么也不敢跟大帝开这个口。
大帝便直接把“做”理解成另一个。
“什么叫从来不做?明明前两天才做!”她揪过他的衣领,手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