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亲宝贝”是个乌龙,但大帝不乐意小黑继续接触肥宅。
所以她硬是沉着气用自己的大长腿跟阴影里的龙来回用鞋和鼻子拉扯了近十分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观众一边坐着看电影一边跳踢踏舞。
大帝这种把自己的小腿当钓龙杆的举动很快就有了后果,她的腿长固然很够,可腿筋撑不住,伸伸踢踢反复拉伸弄得又麻又难受,最终收回腿,弯腰掐着小腿肉轻轻嘶气,抱怨好痛——假的,哪有这么脆弱,大帝盘腿打游戏可是能玩到几小时后,腿肉压紫都面不改色的大佬。
但她嘶嘶抽气,又不停拿手揉,眉毛还皱得特别紧,仿佛痛大发了。
大概三秒钟后,岿然不动的角落就有了松动。
一抹黑漆漆的尾巴尖犹疑地爬过来,悄悄蹭上她的裤管,又圈住了那段小腿,格外小心地按压、摩挲。
大帝本就只是微酸的麻筋被尾巴揉开,一下就舒畅了,但她继续拧眉闭目,揉小腿的手往上,开始锤大腿。
大腿上方不比小腿这部位的隐蔽,太容易暴露。
尾巴躲在她膝窝下方,犹豫了好一会儿。
大帝用力捶腿:“哎呀好痛……”
尾巴立刻攀了上去,紧张地圈过大腿肌肉,揉揉按按却怎么也没探测到状态不良的麻筋,只能迷茫地上下摩挲,仿佛自己是个无从下手的年轻医生。
就在它摸索到最上方,也就是靠大帝手最近的位置——“捉到你咯。”
大帝睁开眼,五指成爪,一把抓住。
尾巴:“……!!”
尾巴瞬间往回扭,但大帝下手点太鸡贼,她根本没指望能用自己的手掌箍住一条有力的龙尾巴,他没生气时她两只手就环绕不住,要是突然收起棱角变成光滑的鳞片,那更是滋溜就能滑走,想攥也攥不住。
所以大帝采用了阴招——她把往下抓的无名指卡在了他一片鳞片的缝隙下,如果小黑敛起鳞片或光速后逃,那肯定会带着刮伤她的手指头。
这就和拿手卡电梯门一样的:除非里面人恨不得你夹断手指头,否则绝对会主动把开关打开。
这头连她虚假吸气都扛不住的龙肯定不敢动。
意识到鳞片卡住了她的指头,尾巴僵了好一会儿,不敢往后逃也不敢往旁边缩,大帝立刻抓住机会,她掀开自己的外套,使劲把它往自己的裤腰那儿带——尾巴意识到那方向,整段都石化了,甚至微微发抖。
我就知道这能把他炸出来。
胡思乱想什么?不就是要贴贴嘛,给你贴。
大帝得意又开心,眼看着就能迫使它圈上自己的皮肤,直接施加强效肢体接触,旁边的菲欧娜一阵痛吟,睫毛开开合合,呼吸越来越浅。
大帝:“……”
大帝恨不得抓起膝上的大尾巴对着她的脑门糊过去,再把她呼昏迷了。
关键时刻醒什么醒!二人世界没你戏份!
可几欲石化的尾巴狠狠松了口气,尾巴的主人也是明白大帝“正事优先”的习惯的,见到菲欧娜即将苏醒,立刻逃也似的窜过去,咔吧两声复原了她已经歪向诡异方向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