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自尊心嘛,尤其是这方面,被女朋友捅出他想吃药来提升战斗力的真相……到底不太好。
什么欺负了没问题,什么欺负了会导致对方真的受创伤,大帝还是挺懂的。
可等到她压着心里的吃吃窃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就要拉出去回到那边的浴室里时……
咦。
等等。
大帝的指尖搭上门把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一个用来延时,一个用来变大。
……小黑他需要吃这种药的么??
昨晚他们俩才——是她记忆出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那个怎么都消不下去的玩意儿还需要再延时?
那个要拼命扩流量才能对上型号的还需要再变大?
大帝反应过来后,登时两眼一黑……
就那样的不是人的玩意儿他还想再提升——真,不是人——压根对不上尺寸要很勉强很勉强才能——这呆子是真打算把我弄死么??
虽说他多舔舔她就能恢复吧……但也不能真把人当永动机使啊??
小黑为什么会去买这种药,之前他连打开鳞片让她碰都不知道,绝对没有其他雄性在这方面的攀比执念——话说他就算有也没必要买药,他和正常人类的尺寸比起来绝对是稳稳的大冠军,要是以前他懂得与同性攀比这个,那自信心早就爆棚了,也不至于自卑成今天这样——不行。
大帝咽咽口水,不是馋,是真心实意的怵得慌。
她只想美滋滋睡龙,不想被送进医院做修复手术。
……我得打消他吃药的念头,立刻,马上。
大帝眼睛一转,瞥向水汽弥漫的淋浴房。
她怀着格外强烈的惊恐之情走过去,唰一声推开拉门——“怎——陛下?!”
无视了里面龙的惊叫,大帝直接摁上他的胸膛,将他猛地一推,抵在淋浴房的玻璃墙上。
小黑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摆在洗手台上没吃的药,立刻意识到暴露了——他惊恐无比地往后缩了缩。
“我,我不是故意违背您的命令……”
大帝脸上看着镇定,其实和他一样惊恐。
她的手顺着饱满的肌理滑下去,示意他变出细密紧实的黑鳞,又示意他打开最后那层封闭,带自己去菜市场那儿看看玉米。
骑士以为她是要施加什么惩罚,听令照做了,大帝盯着摊子上摆出来的大玉米。
大帝想象了一下这玩意儿再变大,再变……大帝不敢想象了,她冷汗直冒,眼神凶狠。
“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骑士当然不需要她再说明。
他又害羞又害怕:“从刚才起……因为看见您……湿透的衬衣……”
本能如此,迅猛变化。
大帝盯了一会儿,把手伸过去,用力一掐。
骑士闷哼一声,错愕又震惊:“怎——”您不是要惩罚我违背命令吗,为什么会这样?
大帝却不理他,继续用最冷最狠的表情瞪他,再瞪它。
骑士想说对不起,但它对着她凶狠的眼神没有半点歉意,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骑士:“……”
什么垃圾本能,他绝望地想,为什么我控制不住尾巴也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