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翻出去,然后蹲在垃圾桶旁边啃墙皮——这是年终考核。
这是终点线后的衡量尺。
这是陛下裁员前的业绩盘点——这估计就是他惨遭分手前最后一次与陛下亲密了——他担任陛下男朋友的最后一天——“怎么又走神?”
是她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骑士正眼一瞧,发现大帝自己也把衣服脱了——他呼吸一滞。
“小黑,这种时候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走神,没人教你吗?”
没。
……他果然失败了!他果然搞砸了这最重要的考核任务!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绝对没有在这种时候熟练完美应对陛下的经验……他压根就没熟练应对过任何异性……他想不出方法……
大帝摸上他的胸膛,错觉掌心也被里面的心脏震动震得嘭嘭乱跳——哇,这家伙,激动成这样。
整张脸连带着脖子耳朵都变红了,额头眼睛也都是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哼哼,这么着迷的吗?
大帝又看看自己,稍有遗憾——今晚原计划是打游戏睡觉,她没有穿上什么别致内衣。
不过普普通通的大众款也能将小黑刺激成这样啊……他这是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啧啧,这就是处男吗?
即使是初次接吻时,她也从未摸到过这么剧烈的心跳——比起紧张,他仿佛是恐惧,吓得下一秒要发出尖叫。
——但和自己做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恐惧呢,哈哈哈,肯定是紧张期待得不能呼吸啦。
大帝也是第一次这么急切地在自己床上摁倒一只处男……啊不,处龙……她将他的僵硬他的绷紧统统理解为初次触碰异性的激动,手再抚上去时发现他还在微微发抖,就更得意了。
大帝就喜欢看他沉迷于自己,七荤八素地犯蠢。
她故意逗他:“小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骑士连点头摇头的动作该怎么做都不知道,他整头龙已经陷在了恐惧的漩涡里——但看大帝的表情,自己应当给出了没有出错的回应。
大帝近一步俯身贴近——动作时又嫌胳膊上垂落的细带碍事,她伸手绕到自己的后背,搭扣一解,便随手抛到一边。
比起遮遮掩掩地依靠普通款托住做造型,自己本身的线条形状当然更有魅力——她有这个自信。
骑士听到了她扔衣服的动静,已经脱了上衣还能再扔什么衣服……他不敢想,赶紧低头,闭眼睛。
他怎么可能敢看。
“好了,好了,你乖一点,把鳞片打开……我现在可是知道了该怎么找……在这里对吧……嗯?”
大帝在腹肌那儿摸索了一阵,见着异族的鳞片一点点攀升而上,乖乖巧巧的男朋友顺着她的意思彻底显露出来——她双眼发亮,却没有摸到自己想象中的起伏。
她将手放上了那片已经覆过人类肌理的光滑黑鳞,没有可以抠弄的地方,更没有什么能揭开的外皮。
……那手感,该如何形容呢……就像隔着超市塑料袋摸索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