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多的不满足——他自己到处乱拍的尾巴也——欲求不满本就难捱,骑士甚至不懂这是“欲求不满”,他实在被骂得委屈,又说不上的难受。
这驱使着他就“舒不舒服”的主题破天荒与大帝争辩了一路,别说哄她服软了,他拿出了特别固执的态度,分寸不让。
那不是“维护雄性尊严”的嘴硬。
“陛下,您又骗我,只有您舒服,但我不舒服,您为什么要欺负我?”
——那是特别坦诚、特别无助的疑问。
“陛下,我昨晚好难受,为什么会那么难受?您帮帮我。”
低低的嗓音,垂下的头,搭配被洗手液溅红的眼眶,被她之前踹脏的衣服裤子——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折腾了一晚的可怜虫。
表面看似神清气爽、实则真的被龙恢复得精神饱满的大帝:“……”
干什么,你个呆子还想反过来道德绑架我啊。说这话是要讲证据的……即使证据都给你舔完了……咱俩乍一看的确只有你受欺负……
……啊呸,这是什么纯天然不做作但格外无耻的恶人先告状啊??
不对,是恶龙先告状。
大帝气得牙痒,恨不得再骂他几句,但骑士他别过脸抬胳膊挡住面具,眼看着就要真情实感掉眼泪了。
……这是个刚开荤的笨蛋,他什么也不懂……他被自己莫名骂了一路也是挺委屈的……他说不定还迷茫于他自己刚浮现的身体反应……估计又惦记着昨天晚上自己为了刺激他说的分手宣言……而且……而且不管他展现出的举止有多凶……
她也是切实爽到了。
还是单方面爽到的。
……期间确认了很多遍,真的是单方面……混乱中她压根就找不到那头龙身上理应明显的佩枪,也完全没感到对方拿枪抵住自己的威胁感,更别说帮忙一起纾解……真不知道龙是个什么鬼构造,平常把那儿藏在了哪儿……呆子他自己又明显是不懂向她索求的,只知道乱舔一气……
大帝揉了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
她都不知道更气哪个了,气他的大胆包天,气他的种族特性,还是气自己,明明想同等欺负回去,却怎么都找不到对象最关键的把柄——可恶。
况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他俩一路争辩着这事都没敢大声嚷嚷,正坐在回程地铁的角落里小声说话,他反复说难受说被欺负也是戴着面具嗡嗡抵着她的脸埋怨的——大帝感觉到人民群众八卦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而来,谴责负心汉不认账的意味沉重又尖锐。
……难道下床翻脸不认人的真是自己吗?为什么她真的产生负罪感了?为什么她真的开始心软了气消了,还想反过来哄他安抚他了??
“陛下,我好难受……”
大帝拒绝承认自己被这种蠢蛋哭得越来越遭不住,这都是什么破事,他可真烦——她拧眉,一把推开他黏来的脸:“别再呜呜嘤嘤了,哪有你这样的男人。”
“……我不是男人……”
“从今天起,我讨厌龙。最讨厌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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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愚蠢又麻烦的处男。我就没见过你这种混蛋。自己想不明白就别碰我。”
“……”
骑士彻底不吭声了。
【愚蠢】
【麻烦】
【处男】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