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非要拿套新被子过来重新隔离,是纯纯的无稽之谈。
“别再往床沿边上挤了,小黑,往那边去去——”那边?
可您指示的方向不是“那边”,而是……
骑士一头雾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去”,却挪近了大帝的脸。
因为大帝的手指就是指着她自己的脸,见他靠近后,又转了个弯,指向他的脸——然后下滑,拍拍,格外熟练地隔着被子找准了位置,将头往里面一埋。
“嗯,对,”满足的鼻音贴着厚实的大肉垫震动,“就是那边。”
骑士:“……”
好一个“那边”。
有那么一瞬间,骑士忍不住怀疑上个小时蹲在垃圾桶旁边反复纠结的自己是否太没必要——瞧瞧陛下吧,她成天这么干,也没有丝毫“被嫌弃恶心”的包袱,摸摸埋埋占便宜,老熟练了……而且他竟然也被动地适应了这种简约命令,如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该说不愧是陛下吗……
不,都怪陛下。
骑士恍然惊觉。
要不是陛下成天拉着他埋来摸去指示他接受各种玩法,他至于一瞬间生出那——么丰富多彩的杂念吗?
他以前从来不懂这些,想象力也绝没有那么丰富,如果不是陛下带头作案,如果不是陛下亲身示范,如果不是陛下隔三差五就尝试新鲜玩法……他……他根本就不会陷入这些污秽……所以全都是因为陛下……
“*模糊又满足的鼻音*”“……没什么,您睡吧。”
骑士默默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也稳住了幅度过大的起伏。
算了。
只有戴了黄色眼镜的人看东西才是黄色的,陛下固然是那个成天散播黄色的污染源,但归根结底还是他意志不坚定,自己被污染后自己戴上了黄色眼镜。
……所以,不要再乱想了。
意志坚定起来。
剧烈的心跳、脱缰的大脑、睡不着的兴奋感和乱七八糟的手汗,统统都与她无关,是他自己太不沉稳,没有陛下那种略一思索就比出“OK”的成熟气度——【多大点事,纠结什么。想看就看,想捏就捏,男朋友,随你咯。】
……不能想,不要想,心跳……控制住心跳……吵过头了会弄醒枕在上面的陛下…… W?a?n?g?阯?F?a?B?u?y?e?ǐ?????????n??????2?5?﹒???ō??
想想白天的事情。想想不那么黄色的事情。
明天是陛下正式许诺他的第一次约会,要不要提前配好衣服?
还是该为第一次放长假高兴好呢,陛下亲口表示这段时间他不用急着处理工作?
还是,还是,该为第一次看陛下她亲自首肯、主动在他面前解开那——不不不,甩开甩开甩开,为什么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种画面,他不能绕回来——“对了,事先说好啊。”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黑暗中,大帝冷不丁抬起头。
她有些犹豫:“明天晚上的最后一步约会流程虽然是去酒店,但因为你现在重伤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