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千年前觉得被对方追得瑟瑟发抖躲到自己身后的骑士很好笑,千年后突然觉得那位明明千娇百媚使尽浑身解数却仍被看作洪水猛兽的贵族女性着实可怜……
洁身自好固然值得表扬,但……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吸引力?】
唉。
不过,唔,大帝也从没想过要当骑士夫人……在两性方面她不是那种拼命勾引暗示对方的类型,她是那种直接强迫大吃特吃的主动类型……所以不经小黑同意把他绑过来逼他当皇后倒是很有可能……她至今还在压抑职场性骚扰的冲动呢……
所以“小黑没把我当成异性”的事实只是让大帝偶尔心梗,心梗就心梗呗,不影响她继续伸手揩油,从上揩到下,偶尔还会揣摩《人与龙的区别之保温桶》。
……咳。
呆子不懂馋女人就算了,她摸她的福利就好咯。
但那是数月前的骑士。
数月后,气温降低,阳光变冷,刮了台风下了暴雨然后入了冬,衣服裤子越穿越长越来越厚,大帝也再没嗦冰棍的机会了——裹在层层叠叠的被子毛毯里,穿着严严实实又格外软糯的家居服,骑士要动用龙的视力才能看出层层叠叠后那片露出一角的黑蕾丝。
没有夏季的心浮气躁,没有滴上去的冰凉糖水,没有浅浅的桃花印子,她也没有故意使坏,喊他弯腰贴近去擦拭,再逗着他说“我好不好看”……
可是一起一伏的绵软,那实在是太诱人了。
正如同大帝终于共情了“无法吸引骑士的贵族女性”,此刻,骑士也终于共情了大帝对“海纳百川”的执着。
陛下为什么总想摸他埋他?
……因为感觉真的很好摸,很好埋。
【哦?你问我偏好的异性类型……哦,就是简简单单,很俗套很普通的吧。】
不记得是第几次陛下故意揩油的午后,她埋在他身上眯了眯眼,慵懒又随意。
【胸大腰细,个高腿长,就这么简单。】 网?址?F?a?b?u?页?ì???μ???è?n?2?????????????ò?M
……胸大腰细,个高腿长……
过于冒犯了。
别说像大帝那样直抒胸臆地讲给本尊听,骑士甚至无法将这段直白的形容具象回忆出来——仅仅是掠过脑子,他就近乎狼狈地抿紧唇,又掐紧了手指。
短短几月的变化,太快了。
他实在不适应将曾经仰慕尊崇的陛下对上这么粗俗直白的形容……用那样的眼神看她……遐想……他想克制,想清除,想逃开,但又根本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爪子,与一个劲联想代换的记忆……
【小黑,小黑,你过来,靠近点——对对对,就这样,不准动,这是你的义务,还记得吗——】
然后她把脸直接埋过来,呼噜呼噜,左右摇摆。
【爽。】
半晌后陛下抬起头,恍惚又满足地喃喃:【早就想体验这种玩法了。】
曾经的骑士只觉莫名其妙,现在的骑士却……却……
却很想玩。
陛下曾经命令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