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脏的肖像画与摁烟头的易拉罐摆在一起,大帝见到了,却只是哈哈大笑。
“这有什么,”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摸出兜里的香烟,“这不是很正常吗……”
那盒香烟也是与她混熟的流浪汉介绍她去买,据说“抽起来很带劲”“大家都爱这个牌子”“当今时代销量最高的商品之一”,大帝便起了兴趣。
但她没有像叛逆的小孩那样背着人偷偷抽,而是选择在骑士面前光明正大地摸出自己的第一根烟,又对他勾勾手指:“小黑,打火。”
【您并非流浪者,您在自甘堕落。】 W?a?n?g?阯?发?布?Y?e?í???????é?n?2???2????﹒???????
【我不希望您这样。】
——因为是要顺从她所有命令的骑士,他什么都没说。
但骑士还是没有接过打火机,而是伸手,直接拍开了她手里的烟盒。
“啪。”
大帝一愣,错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不喜欢与她多言的陌生士兵,面对她的所有讨好,都会毫不留情地推开。
这家伙只是选择了乖巧,本性却并非毫无棱角的毛茸茸。
“啪。”
不仅仅拍开她的烟盒,他又伸出手套,当着她的面,把打火机攥得稀碎。
明明是异常强硬的忤逆之举,他做起来就和执行她的命令一样利落。
“您罚我吧。”
他面具下的声音很平静:“我无法见您继续与他们为伍,所以您罚我吧,流放也好,死亡也好。”
因为那时还未尝过更近距离的接触,还没有过同起同睡的梦幻生活。
本就没拉近的关系,再远离也并非那么无法割舍,大帝还想着要睡回曾经的棺材,骑士也还能勉强接受回到沙海下独自休眠的生活。
但那时大帝或许是劣质酒精喝得太多,她倚着电线杆愣了好一会儿,定定看着他,但最终什么狠话也没说。
只是又笑起来,哈哈呵呵的,放弃了抽烟,去拿脚边易拉罐里的残酒。
“小黑你啊……就这么厌恶流浪者……?”
骑士无法理解,话里话外,陛下竟然还对那种群体怀有怜悯与包容。
一想到那些被玷污的海报,他简直难以启齿:“他们……不尊重您。”
“尊重……哈哈哈……一个三千多年前就死掉的历史人物,凭什么要根本不认识这人的现代居民去尊重?”
公园的夜灯下聚起蝇虫,她眯着眼,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人根本不会去尊重不认识的人,嘴上再多的崇敬,也不过是虚假的说辞,还不如真实地宣泄欲望……”
美貌会有虚饰,但丑陋却各有各的真实。
骑士听出了她的回护之意,更无法忍受:“您的形象被他们随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