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验证了我的假设,”大帝意兴阑珊,挥挥手,“但我果然还是对管不住裤子的小孩没兴趣,再见。”
“可我——”“滚。”
“……”
这家清吧的氛围足够安静,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要好很多,屡次被拒绝的男孩脸上一阵青白,但最终还是没做什么,转身回去了。
大帝听到他在同伴中愤慨地说了什么,然后是一阵大声的嘲笑。
无聊。
“老板,听见了吗,我刚才追加的……”
“冰镇啤酒一瓶,来了。”
老板将瓶子放下后,又在她身边停下:“差不多行了吧?你从九点就坐在这,现在快零点,你已经喝到第四瓶了。”
大帝还真没数自己具体喝了几瓶,独自消遣,没必要算那么仔细。
她回答:“无所谓,反正是啤酒。”
那位曾经见证她喝遍三铜子的老板挑挑眉,却没走,只是拉开了大帝身边的椅子。
“我能坐吗?”
“你是店老板,”大帝说,“而且你已经先坐下了。今晚不忙吗?”
“最近一周都在下雨,很少人这么晚还留在室外,刚才打工的小伙子过来换班……”老板话题一转,“生意不好做,我也烦得很,天气啊,经济啊……”
大帝听出她唠嗑的意思,但没有再驱赶。
这位老板与她还算投缘,聊得来。
“雨下得太久太久了,”大帝望向窗外,“虽然不像一周前那天那么猛,但已经连续一周,气温降得不像是夏天……”
“还夏天?秋天早来了。这个天气这个点,除了那帮荷尔蒙上头的小伙子,也就你会跑来店里喝冰镇啤酒……还不回家?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早睡早起,嗤,那些福利重新变成能看不能摸的东西了,有什么用。
酒吧的常客又咕嘟嘟灌下第五瓶啤酒,然后趴到桌子上,金灿灿的刘海下重新挂上了一对死鱼眼。
她用咸鱼趴的姿势表明了自己拒绝聊天。
“有的小年轻啊,明明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明明有可以见的人,偏偏要赌着那口气,别扭着强忍着,结果就是双双都不快活……”
老板说着说着就翘起了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能抽烟么?呋……”
“你已经七十二了,这位头发花白的奶奶,而且,”大帝顿了顿,抬起脸,“你已经点烟在抽了。”
老板夹着烟,笑了笑。
“我已经七十二了,还剩几年能享受烟草呢?”
大帝不置可否。
别说抽烟了,这位潇洒不羁的老板即便七十二也活跃在花花酒色之间,只要在她的酒吧混熟了就知道,老板她每晚都能勾搭个小帅哥走。
虽然大帝是开过后宫的人,但她也不得不敬佩对方在情|色领域的躬耕不辍。
……好吧,似乎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别人的人生态度,她不予置评。
这个酒吧氛围不错,这个老板曾经照顾过她帮她醒过酒,遇到能聊几句,这就够了。
而且这条吧台位于窗下,能清晰看见外面落雨的街道,老板仰头冲最上方半开的窗户吐出烟雾,那点烟也顺着雨水与风一起滑了出去。
“所以,你今晚究竟烦什么心呢?有小帅哥来搭讪也不理睬。”
老板叼着烟,“我记得你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