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情时还激动,但……
他抽抽鼻子,有些疑惑。
为什么一对发|情的蝼蚁,会是两只雄性呢?
未成年龙对芙蕾拉尔这片红灯区本就一无所知,更无法通晓人类之间为了追求欲|望,能有多么丰富多彩的排列组合。
所以,他当然不明白,所谓“gay”,是什么。
但骑士还记得凯特出去前嘱咐他不要惹事,说这里太乱了……
龙避开两只雄性稀奇古怪的叱骂,还是选择后退一步,出去。
他拎起手机,开门,进入酒吧。
——无数道视线扎过来,无数张脸转过来,未成年并不知晓的、这个雄性也可以与雄性厮混的欢乐酒吧里——骑士一路往门口走,鼻尖嗅到无数黏腻的气息,背后沾染了古怪的窃窃私语。
明明没有窥见那张脸,那道烙印,却也是被欲念驱使、操控的木偶。
很快,隐隐预约的,有些胳膊与有些气味就悄悄贴近了他,试探的,畏惧的,好笑的,惊艳的,含着勾引的——但骑士全部挥开。
他不在乎蝼蚁的视线,更不在乎蝼蚁的雌雄,窥视也好垂涎也好……
无所谓。
不是不懂,只是不屑理睬,根本纳不入龙的眼中。
他虽然一窍不通,似乎是这里人人公认的、打扮奇怪的迷途羔羊,但也理所当然地将自己放在最安全最遥远的位置——因为骑士只想着陛下。
远在城市另一头的陛下,陛下,陛下……
兀自推开所有零碎的蝼蚁,走向酒吧门外,在一处气味略干净的角落蹲下,骑士握过手机,戳了开机键。
“嘟、嘟、嘟……”
摔坏的手机顺利打开了,但那个人却没有接通。
头顶的雨还在咆哮,他蹲在屋檐下,明明没淋到,身上却再次泛起冷意。
没关系,再试试……
伴着轰轰的落雷,他第二次拨通。
“嘟、嘟、嘟……”
“小黑。”
“陛下!您终于接我电话——”“小黑,抬起头。”
……不是手机,手机那端,依旧是毫无回应的盲音。
但,那么熟悉那么芬芳好闻的气味,不是在回忆里,仿佛是在……蹲在屋檐下的蒙面毛衣人,傻乎乎地循着这道气味,仰起头。
他呆住了。
酒吧门外,有个人正站在那儿,肩上挎着伞,双臂抱在一起,背后斜靠着一辆呼呼喷气的摩托车。
“小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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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慢慢走过去,尽管他被毛衣蒙蔽的双眼什么也看不清,尽管他还顶着一个特别可笑夸张的造型,捏着那部坏掉的一次性手机。
但那是他最喜欢的气息。
绕过酒吧里各式各样的黏腻气息,破开大雨粗暴又可怖的湿冷气息,这道停在面前、命令他抬头靠近的气息……
是他的。
他珍藏很久、闪闪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