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戳了一下,不过瘾,干脆和面似的揉搓起来。
滚滚:【你是真不怕给他弄醒啊。】
兰铮:“。”
滚滚:【忘了,你又被禁言了,嚯哈哈哈哈。】
滚滚:【继续骂啊,是兄弟就来骂我!】
兰铮:“……”
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用力竖了个中指。
滚滚不以为意,在他脑子里又唱又跳的。
兰铮假装没听见,蹂躏了陆静川一会儿后,终于腻歪了,拉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往观日楼走。
“以后你别叫陆静川了,改名叫陆三杯吧,口气不小,三杯就倒。”
陆三杯靠着他的肩,呼吸沉沉,身软如泥。
“砰——”
兰铮踢开卧房的门,把人搁在床上,帮他解了腰带和外袍,又脱了鞋袜。
陆静川全程随他摆弄,不配合,也不反抗,醉得很标准。
脱到只剩里衣和亵裤后,兰铮才扯过里侧的薄被给他盖上,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
掖好被角,兰铮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什么都没说,最后看他一眼,扬长而去。
门开了又关,微风从窗口吹进来,轻纱摇曳,暗香浮动。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哪有半点醉意?
他无声地转过头,盯着朦胧的纱帐看了须臾,确定兰铮已经走了,才抬起手,盯着上面的纹路发呆。
玉华仙尊竟然给他掖被角?
言语能装,行为能装。
这种细节有什么装的必要吗?
他在脑中把兰铮方才说的话全部过了一遍,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以玉华的洞察力,怕是早就发现了他在装醉,为什么不拆穿?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一时大意没发现,那岂不是说明脱衣盖被这些事,都是他从心而为,并非刻意做戏?
原来有了读心术,也不能完全读懂一个人。
玉华行事无忌,随心所欲,像山间的岚,本身就让人捉摸不透。
浪费时间试探,不如顺其自然。
起码经过这一日的相处可以确定一点——他对他没有恶意。
这就够了。
【恭喜宿主,男主心动值+5,总计:20,继续努力哦~】
脸上被玉华揉捏的地方火辣辣的,他反手贴了贴,感觉快烧起来了。
没有恶意是真的,幼稚也是真的。
他重重地翻了个身,面朝床内侧卧。
三杯虽然不至于让他醉倒,但要说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吹。
多少还是有些头晕。
他闭上眼,意识很快便陷入了混沌深渊。
…………
“咯咯咯!”
“嘎嘎嘎……”
“该该该——”
一大早,鸡鸭鹅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叫一个热闹。
麻雀也跟着附和,最后远方传来鹿鸣,更是把这一曲推向了高潮。
陆静川烦躁地扯过被子盖住头,却还是能听到。
他本来睡眠就浅,被吵醒后彻底睡不着了。
翻身下床,他趿拉着木屐走到窗前,幽幽地盯着最先开口的公鸡。
看它这个肥样,炖了一定很香。
公鸡歇了片刻,正准备再来一嗓子,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它吓得赶紧从石头上下来,警惕地单脚站立,四处观察。
“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