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铮回眸微笑:“你有糖纸。”
商决:“……”
商易幸灾乐祸地弯了弯唇。
商决回了一记眼刀,讪讪地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
确实烫,想一口闷都不行。
这简直是酷刑!
商易那张面瘫脸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喝到一半,他忽然问兰铮:“你不用喝吗?”
兰铮耸耸肩,“我又没冻着。”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ǔ?ω???n???0?2????????????则?为????寨?佔?点
“你怎么能确定?”商易推了下眼镜,据理力争,“姜汤驱寒,来一杯,防患于未然。”
说着他就伸手去拎保温壶。
兰铮见状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接一边往外走,“喂,妈?怎么了你说?”
“什么?我的毛衣长腿自己跑了?天呐,怎么会这样?你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他直接跑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门外。
商决:“???”
商易:“……”
商决不可置信地指着门口,“不是,他的借口还能再离谱点吗?”
说完他顿了一下,“哎?既然他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把汤倒了!
商易一把按住他的手,“不可以。”
“为什么?”
商决压低声音,“反正他这会儿不在,咱俩偷偷倒掉呗。”
商易睨他一眼,“我在。”
“……”商决一个白眼接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回来。
“你等着,一会儿我就告诉爸妈,说你胳膊肘往外拐,有了媳妇忘了家人。”
商易面无表情纠正:“第一,我和兰铮结婚了,互为内人,不算往外拐。”
“第二,媳妇只能我叫,请你叫弟夫或者兰铮。”
商决:“……”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过去,他端起姜汤猛吹,凉的差不多了直接仰头一口闷,喝完搁下杯子,起身指着他道:“没救了,你彻底没救了!”
“我得离你远点,别给我也传上恋爱脑病毒。”
“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千里迢迢飞一场,吃了一嘴狗粮,我***@¥%……”
看着他骂骂咧咧离开,商易笑了笑,慢悠悠把姜汤最后一口喝完,拿起手机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糖揣进兜里往卧室去。
…………
兰铮裹着一身潮湿热气从浴室出来,就见商易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在看,周身气压极低。
听到脚步声,商易缓缓转过头,屋内没开灯,冰冷的镜片反射着夕阳余晖,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露在外面的唇抿得很紧,像在强压什么情绪。
兰铮若无其事走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两口,问:“姜汤喝完了?”
商易不答,只定定看着他。
兰铮转身靠在桌边,一腿曲起,一腿懒洋洋地支着,“怎么不说话?”
商易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反问:“你觉得呢?”
兰铮摊手:“我不知道。”
“不知道……”商易轻嗤一声,“啪”地把合同扔回桌上,点了点,“这是什么?”
兰铮瞥一眼,“婚内协议一式两份,这是我那份。”
“为什么把它拿出来?”
商易竭力克制,却还是不免露出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兰铮沉默了一下,不答反问:“你说为什么?”
这一句简直是火上浇油。
商易闭了闭眼,想掐眉心,却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