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比安和吉迪翁对视一眼,神色稍稍放松。
吉迪翁感叹道:“梅林啊!比尔和珀西现在还只是孩子呢,没想到将来居然会有孩子了。”
伊布拉笑了笑,随即转向莱姆斯:“放心,泰迪也很好。安多米达一直细心照顾他,我和哈利也常去看望。”
然而莱姆斯的表情并没有因这些话而舒展,反而愈发复杂:“我……我和唐克斯结婚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ì?????w?e?n??????2???.?c?????则?为?屾?寨?佔?点
“放心,”伊布拉点头,“她并不在乎你是狼人。而且泰迪像他的母亲,是个易容马格斯。”
莱姆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仍是迟疑着问:“那……莎莉呢?”
“莎莉?”伊布拉微微皱眉,显然有些茫然,“她是谁?”
“莱姆斯在德姆斯特朗时的青梅竹马,也是个易容马格斯。”西里斯替他解释道。
空气短暂沉默。
伊布拉心里清楚,易容马格斯在魔法界可谓凤毛麟角,她不可能没听说过。
她迟疑片刻,低声道:“也许……她和艾芙琳是一样的情况吧?”
莱姆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梅林!刚才真把我吓坏了。”
“好了,咱们能继续了吗?”穆迪双手抱胸,嫌弃地冷哼。
没有人反驳。
“那就这段记忆吧。”穆迪说着,随手触碰了离他最近的那个。
漆黑。
这是西里斯对这段记忆的第一印象。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连窗户都没有,西里斯觉得这里有点像阁楼。
唯一的光源是半截摇摇欲坠的蜡烛,光线忽明忽暗,几缕黑烟在空气里缭绕,带着一股闷人的蜡油味。
伊布拉闭着眼,双手交握成祈祷的姿势。
她的神情虔诚,但带着犹疑,低声呢喃:“请原谅我的罪过。”
“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呢。”爱米琳轻声惊叹。
“她在干嘛?”埃加德忍不住问。
“看起来像是在向上帝告解。”莉莉想了想,解释道,“是麻瓜世界的一种信仰。”
“麻瓜出身?”马琳意外地挑眉,“我原以为她说不是詹姆斯的女儿,是指她是詹姆斯的远房的亲戚呢。”
伊布拉停下祷告,慢慢睁开眼,拿起烛台推开门。
她一路往下走,台阶狭窄,墙壁斑驳剥落。
凤凰社的人跟在她身后,直到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吱呀——”
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声响。
借着月光,众人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那是一间宽大的宿舍。
地上挤满了一张张小床,床与床几乎紧贴在一起。
被褥陈旧得发白起毛,角落里还隐隐透着潮湿的霉味。
床上蜷缩着一个个小小的身影,有的孩子只有六七岁,有的略大一些,在昏暗的夜里,呼吸声此起彼伏。
“这是……孤儿院吗?”詹姆斯迟疑着问。
“八成是。”多卡斯环顾四周,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所以,伊布拉是孤儿?”
伊布拉在床与床之间穿行,脚步很轻,像是在巡视,又像是默默凝望这些孩子。
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一个六七岁的女孩从大大的被子下探出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