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已经全都停下来了,满脸担忧地望着阿代。
但阿代始终沉默着。
半分钟后。
她再次举起红玉酒,仰头把剩下的酒水也全都一口气喝掉了。
然后再次举起手:“请再给我来一瓶!”
就这样。
她不间断地喝,旁边逐渐堆积起红玉酒的酒瓶。她的意识已经不清晰了,她终于埋着头低低笑出声了。她忽然抬起头,大笑着冲灶门炭治郎说:“我决定啦。”
灶门炭治郎望了望阿代身后,正在朝这边走来的某人,又将目光落在阿代脸上,非常担忧的神情:“您决定什么了?”
阿代说:“如果你师兄死了,我就改嫁。”
刚好走到阿代身后的富冈义勇脚步顿了顿。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立马疯狂摆手,替阿代解释:“义勇先生!阿代小姐只是喝醉了,胡乱说的!”
阿代:“我是认真的。”
“……”
富冈义勇垂着眼,没说什么。
只是将醉醺醺的阿代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去前台将账单结掉后,离开了这家料理店。
望着玻璃窗外的街道上。
抱着醉醺醺的阿代小姐穿行人群的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再次将手伸向口袋,将那样物品拿出来——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绘制了小兔子的可爱图案。除了上面溅上了一点血迹外,保存的非常崭新。
在居住在狭雾山的麟泷先生那里进行呼吸法训练时,他怎么都劈不开那块巨石,如果无法劈开巨石的话,麟泷先生就不准许他去参加最终选拔。
在他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从迷雾中出现。他抬腿将他踹出去,用木刀的刀尖指着他,训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他不像个男子汉。
之后。
在狐狸面具少年的陪训下。
有一日,他的刀终于快过了他,劈开了他的面具。
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个总是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的面容,紫藤花一般颜色的眼睛,嘴角留有狰狞的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温柔气质。见他成功,这个少年笑了起来,那笑容看上去似乎要哭泣,似乎很开心,又似乎是放下了心。
他将这个平安符递过来。
可随即,他又像是有些后悔。他站在那里,垂着眼眸喃喃着什么,一阵风吹过,将他的声音吹了过来。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忘记他比较好。
所以最后,他又说:“这件物品不必交到她手里,你替我好好保管吧。”
迷雾散去。
名叫锖兔的狐狸面具少年不见了踪迹。
他看到面前的巨石,终于被劈开了。被他刚才劈开锖兔面具的那一刀,劈开了。
后来。
他隐约明白过来,锖兔的过往。
虽然锖兔说过让他保管此物,但他始终觉得,这样珍贵之物,还是交到阿代小姐手里比较好。但现在,他逐渐明白锖兔为什么说不必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说还是忘记他比较好。
……
阿代被富冈义勇一路抱着,回去了水柱宅邸。
她喝了很多。
醉醺醺的,却很安静。
他将她轻轻放到房间里的被褥上,拉过被子,帮她盖好。停顿一下后,他又将手慢慢移上去,帮她把有些乱的鬓发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