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炼狱没有妻子。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他面前提起这种事。……很像在炫耀着什么。
但是。
他太高兴了,所以一时没忍住。
“……”炼狱杏寿郎听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是安静拍了拍他的肩膀。
“……”富冈义勇也没再说什么了,始终烫红着耳根目移着。
他知道。
现在不管再说什么,都没太大用处。对炼狱造成的伤害已经形成了。否则一向爱说话的炼狱不会突然沉默下去。
……之后。
多主动找他搭话吧。
……
阿代傍晚时分,正坐在屋门口迎着夕阳虚眯着眼赶制衣物。
头顶突然传来乌鸦的“嘎嘎——”叫声。
她抬头。
就看到一只漆黑的乌鸦正盘旋在她头顶。
见她察觉到了它的存在,那只名叫宽三郎的餸鸦才轻巧飞下,降落在阿代伸出去的胳膊上。降落前,它便已将一直被爪子勾住的物品松开,那份信件便轻巧落到阿代腿上。
它站在阿代的胳膊上。
将嘴里叼着的盒子吐出。它飞行途中一直在避免自己的口水滴上去,所以盒子被吐出到阿代手心时,还是干净的。
阿代先是将书信展开。
里面依旧是很简单的话:
无须担心。
阿代没忍住露出点笑来,富冈先生还真是……
随后,她看向那个精巧的小盒子。这个盒子不似日本本土的传统工艺,像是西洋的舶来物。将盖子打开,里面正静静放置着一枚非常精巧的胸针。即使不看价格……也知晓这件物品一定很贵重。她曾在街市上,看到一些贵妇人穿着裁剪合身的和服,打着洋伞,和服的领口就别着这样类似的饰品。
是从大城市买来的吧。
阿代侧头,轻轻抚摸了下宽三郎的脑袋。宽三郎感到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柔柔的嗓音里含着明显笑意:
“辛苦您了。”
等到在阿代那里吃饱喝足的宽三郎飞回去,天色已经黑了。它找到正在夜间巡逻的富冈义勇,落到他肩上。
富冈义勇侧目看它,伸出手。
摸了下它的脑袋。
已经不需要开口问了,宽三郎便主动告诉富冈义勇:“阿代小姐很喜欢。”
“…嗯。”
听声音,看表情,都是非常冷淡的反应。
但宽三郎知道。
它的主人现在非常高兴。
……
又是一日清晨。
阿代推开窗户,观察外面的天气。
是晴天。
富冈先生总会让宽三郎送来不少钱票,她起初还会拒绝,将钱票塞还给宽三郎,但宽三郎将钱票再次叼回她窗台后,就扬长飞去了。
她便不得不将钱票收起来。
但她从未使用过。
日常开销都是依靠缝制衣物赚来的。
偶尔,善逸的师兄——狯岳,那个年轻的少年孩子也会来看她。他应该性格比较腼腆,不怎么爱说话,每次也只是将钱放下就走。
她追出去。
他却干脆直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