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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海腥味弥漫开来,又苦又咸。

“者是甚摸、呕!”

他一说话,便吃进那似油漆又似鼻涕的粘液,身体竟都有了些力气。他的背微微弓起,黄白之物从口中倾泻,铺满一地。

“噫——”

我蹬他一脚,站起身,生怕沾到呕吐物。他却烂泥似地瘫着,脸都埋在吐出来的东西里,气味熏人。

这场景实在污秽不堪,我捏着鼻子,忍不住说:

“你好脏、好恶心、好邋遢啊!”

不知为何,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骂人了,只是颤抖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就这?

“总之,你再敢羞辱我,就是这个下场,懂?”

不打算再废话,但我这个人言而有信,说好要帮他改得更像世家子,就要去做。我走出储物间,正巧遇见拿扫帚的女佣。

夺来扫帚,也不关储物间的门,在女佣惊恐的目光中,粗糙的竹扫帚按进直哉脑袋里,搅动粘腻的墨鱼汁,与金发丝混合均匀。

现在,他是纯黑发了!

“直、直哉少爷,我要去通知家主吗?”

直哉不回应女佣的话,只一味颤抖。倒是女佣身后有人说话。

“通知老夫做甚?”

一个老男人带着更多小弟,走到储物间门口。他拿着酒葫芦,没穿正装,看见室内的异样,便留在外面,没有进来。

他稍稍沉默,盯着满身秽物的直哉,哈哈大笑:

“太难看了,直哉,还没有用出术式,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吗?”

直哉不回答,指尖扣紧泥巴地。

那老人转移视线打量我,眼睛眯得像只老狐狸。

我警惕地整理袖口:“抱歉,你家小孩嘴臭。我教训他时,没掌握好尺度。等我离开禅院家,效果就会消失,他就能站起来。”

其实根本不会消失。这些东西早已脱离掌控。但我只是想表达,这老头要是不放我走,直哉就别想好过。

“我只是想确认伏黑甚尔的情况。既然他不在禅院家,我就没理由继续打扰了。”

闻言,老头拿起酒葫芦喝了口,也不知道他在这臭气中怎么喝得下去。他挥挥手,像在赶苍蝇:

“走吧,甚尔那小子早就和我们断绝关系了,死在外面最好……”

话都不想听完,我直接转身,沿路返回。离开前,隐隐听见直哉含糊的叫嚣,帮他翻译一下:

“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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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衣的拜访信在禅院家的雷区蹦迪?。

*直哉:凭什么甚尔为你抛弃禅院、五条悟还给你联系方式、你还在我家羞辱我!

*直哉的对话好难写啊,写了好几版,才找到封建男骂女人的角度(俺之前从未写过

第8章 淤泥 你更符合我的审美。

18、

回到埼玉县,我打开家门。津美纪跑过来,说她很想我,惠则默默看向另一侧。

我检查家里的冰箱,便当按计划少了几盒,津美纪确实解决了吃饭问题。再检查两人的卫生状况,也是干干净净。

津美纪凑过来,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破天荒的,我的手摸摸她的脑袋,才和我一起回到卧室。

放倒行李箱,我收拾衣物,又摸到五条悟给的名片,顿时有些纠结。他是我唯一能联系上的术师,但他又对翡翠心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