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伟强恨铁不成钢,说:“人际关系的本质是利益交换。你要给她好处,她才会答应你。”
罗晓天:“我给了啊!我跟她说,办陪读签比较容易。”
罗伟强给他分析:“这是建立在?她非常想要去美国的基础上?。她不答应你,说明去美国对?她诱惑力不够高。为什么?”
罗晓天:“她觉得自己就能办成。”
罗伟强绝望地闭了闭眼,“她想留下来,不想走!”
罗晓天终于?开?了一窍,“因为水蛇?”
罗伟强:“女人都是感情动物。水蛇是阿声第一个男人,你以为她舍得?”
罗晓天莫名地耳朵发热,好像罗伟强谈论的是他和阿声一样。
对?唯一的亲儿子,罗伟强倾囊相授:“你要跟她说,你不阻止她和水蛇交往,领证只是多一道法律关系,方便办签证。等她拿下身份,让她再把?水蛇办过去。”
罗晓天心头感叹,那得把?绿帽戴到猴年马月!
罗伟强洞穿他的担忧,说:“你会和她先过去,到时异国他乡,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寂寞?”
罗晓天:“水蛇不一定能过去?”
罗伟强:“水蛇一定不能过去。”
水蛇跟着罗伟强去边境和松漆碰头,同?行的还有拉链和罗汉。
年前?交易受阻,双方不欢而散。毒-品交易特殊,建立安全渠道不容易,松漆通过罗伟强向国内输入货物从未出错,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和,连水蛇是新?面孔一事也不计较了。
罗伟强沉默地抬起?张开?的五指,像示意他不要再放屁一样。
松漆不知道没反应过来,还是刻意装糊涂,问?:“强叔什么意思?”
罗伟强:“五个点。”
压价。
松漆差点拍案而起?,立刻被?他下一句话按了回去。
罗伟强说的是“总量再提30%”,算下来相当于?薄利多销。
松漆抠着下颌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又长了新?皮赘,想抠掉。
罗伟强换上?一种长辈式的笑容,慈祥而宽容,容易叫后辈降低防备。
有些话不适合由他挑破,水蛇接收到他的眼风,立刻进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角色,帮他叫嚣。
水蛇唱白脸:“松漆,这两次都是强叔亲自来跟你谈生意,这诚意不用说了吧?只要货给强叔,准能安全交接,这也不用多说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松漆像抠疼了皮赘,指尖划过下颌线,垂下手。
略带防备的眼神停在?水蛇身上?。
罗伟强笑吟吟地唱红脸:“松漆小兄弟,水蛇被?你卡了几次,心里着急,说话难听了点,你别在?意。”
片刻后,松漆松口:“行,按你说的,每公斤单价降5个点,总重量增加30%。”
罗伟强刚要击掌,松漆没让他高兴太快,狡猾地补充说:“不过,刚过完年,人还没全部回来,产能有限,出货还要一个月左右。强叔要是能等,我就有货。”
罗汉口无遮拦,骂道:“妈的,等等等,老子都快半年没开?工了。你们不能抓壮丁么?”
罗伟强有了代言人,连假装训斥都懒得敷衍。
松漆讥笑道:“加工要是那么简单的话,强叔为什么不自己加工?你说是吧。”
舒照终于100%确定罗伟强没有自己的制毒点,需要靠缅甸方供货。不知道领导会不会和缅方联合清剿这一条运毒线?
这样一来,恐怕又不止一个月的事。
一个月后,罗晓天应该已经回到美国。他借着临行的名头,张罗了一次小规模的同?学聚会,来的四五个都是留在茶乡发展的初高中同学。阿声见都是